如果奥尔良亲王能够和特蕾莎结婚,那么无论从哪个层面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所以眼下,奥尔良亲王是最不可能对特蕾莎下杀手的人,他的亲信护卫也会拼命保护她的安全。
特蕾莎独自坐在一方,另外三个人坐在另外一边,这家马车虽然宽敞,但是考虑到街道的宽度自然也不可能做得太宽,更多的是做的长一点。
因此三个大男人坐在一起就会有些拥挤。
马车晃晃悠悠的启程了。
特蕾莎和其他诸多贵族一样,通常是不会住在自己的领地城市里的,而是住在城外的别墅里。
因为这个时期的法兰西路上垃圾很多,气味也很重,远远不如城外的别墅舒适。
马车驶出科加斯主城,在去往乡间的道路上行驰着。
特蕾莎一开始还在回想今天早上的那件事情,因为羞耻而不想去想。
可是有些事情你越不去想就越会去想。
奥尔良亲王肉棒在嘴里抽插的感觉,白浊的精液射进嘴里,又不得不咽下去的感觉。都让特蕾莎感到无比的屈辱。
当她回过神来,却发现马车行驶在一条她不认识的路上。
“这似乎不是回去的路?”特蕾莎问道。
“是回去的路,只不过不是来的那一条,因为那条路中间出现了一个大坑。”一个男人说道。
“炮弹?”特蕾莎问道,她听奥尔良亲王提起过,她数年未见的外公,最近正在准备物资,仿佛是在为战争做准备。
“不,不是炮弹,哪个坑是不规则的形状,看上去就像是撕碎了的树叶。”男人说道。
“难道是魔物?”特蕾莎警觉道,最近两年魔物袭击的事件时有发生,听说还有人崇拜魔物,为它们提供食物。
“不可能是魔物,因为我没得到通知。”这个男人话刚说完,就被身边的另外一个人踩了踩脚,马上又补充道:“如果是被魔物袭击的话,我们都会接到戒备通知的。”
特蕾莎余光瞥见了他们的小动作,但是没有追问什么,只是将它记在了心理,准备找其他人问问看。
“真是奇怪。”特蕾莎抱紧了怀中的佩剑,这是她父亲的遗物。
她小时候曾经见到过父亲佩戴着它骑上战马,然后将年幼的她抱在怀里一同去慰问士兵。
母亲是被迫嫁给父亲的,当时亚玻伦。博希率领着他的军队杀进了外公的国家,并且兵峰直至皇宫。
迫于无奈,外公将母亲嫁给了父亲,最后便有了她。
这样的家庭自然是不幸福的,被迫生下特蕾莎的母亲自然也是不幸福的。
她虽然没有虐待过她,但是却也不亲近,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女仆丽娜在陪伴着她。
之后父亲的帝国崩塌,母亲回到了她的国家,另外嫁了人也生了孩子,从来没有来找过她,也没有给她写过信。
仿佛特蕾莎这个女儿随同她的父亲一同消失在了她的生命中。
特蕾莎告诉自己只有父亲,母亲是不存在的,或者说是“那个女人”。就算丽娜也比哪个女人更有资格做她的妈妈。
特蕾莎这样想着,马车不知不觉又驶出了一段距离。
特蕾莎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黑了,在这种偏僻地带只能接着朦胧月光才能看清一些东西。
“怎么还没到?”特蕾莎问道。
“快到了快到了。”一个男人说道,眼神却变得奇怪起来。
特蕾莎刚想说话,却发现马车停了下来。外面铠甲摩擦的声音也一并停了下来。
特蕾莎心头一紧,但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冷声问道。“你们是谁的人?”
“我们当然是亲王殿下的人了。”一个男人说道,另外两个男人坐到了特蕾莎的身边,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手却不安分起来,在特蕾莎的大腿上摸来摸去。
“你们想要什么?”特里斯夹紧双腿,她并不担心他们图财,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什么大事。
“哥几个陪着亲王殿下出生入死,您即将成为亲王殿下的妻子,慰问一下我们也是很合情理的吧?”一个男人说着,在特蕾莎的腿上轻轻捏了一下,感觉都可以捏出水来。
“我会给你们应有的赏赐,甚至可以原谅你们现在的无礼。”特蕾莎被两个大男人夹在中间,大腿被人摸来摸去,面色却并没有改变,带着上位者的从容。
“亲王殿下给我们的赏赐并不少,如果您以为我我们只是想要钱那就大错特错了,我们需要的是特殊一些的奖励。”男人说道。
“你们想死吗?”特蕾莎冷冷的问道,“你们既然知道我是你们亲王的未婚妻,还敢对我说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