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喉酒闭上眼睛,三秒后才睁开。
隐山客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感受到他的轻微颤抖,偏头看了看他:“冷?”
烧喉酒闭上了眼睛。
“不舒服?”
这次烧喉酒没有闭眼睛。
他有些不清楚该如何反应。
其实上,他确实有些不舒服,他浑身无力,感觉自己是砧板上的鱼。
更让他觉得不舒服的是,他明明白白自己当下的困境是由自己一手造成的,这就让他更加无力。
烧喉酒眨了眨眼睛。
隐山客意味不明的目光就落在了他身上,烧喉酒垂眼,不与她对视。
这边的烧喉酒一个不慎可能会面临着小命不保,另一边披萨虾滑大西瓜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出现在一个男人身体里,才真是要死了。
她一点都不喜欢男人的身体,一点都不!!
她是家里的独生女,从小被父母捧在手心,邻居家五个孩子,最小的那个是男孩,剩下的都是女孩。
那户人家看到她爸妈,经常催生,要他们再生一个儿子,女孩子没用,赔钱。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披萨虾滑大西瓜就在旁边,后来某一天,她爸爸不自觉说了一句,如果闺女是儿子那也挺好的。
从那之后,披萨虾滑大西瓜每接触到新的男性,对他的初始印象都是负面的。
披萨虾滑大西瓜从没想过自己会成为一个男人,那怕是在发生了穿越到游戏中这种事之后。
可是,仅仅是眨个眼睛的功夫,为什么,她的身体成为了一个男人?
她还出现在并非是自己的载具上。
——魂穿了。
看过小说的她,得出这个结论。
那么也就是说,这副身体的主人,很有可能传到自己的身体里了!
披萨虾滑大西瓜想明白之后,立即给自己的账号上发消息。
烧喉酒这三个字弹出眼前,烧喉酒的眼皮跳了一下。
换魂,被换那个除了不能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是没有其他任何副作用的。也就是说,在他还无力,不能反抗的时候,披萨虾滑大西瓜,可能已经用着他的身体,走了好几步路。
还给他发消息。
烧喉酒现在的手指可以动弹,手臂还不行,只能当做没看见,他看消息倒是明目张胆,就算隐山客在他眼前也没什么慌张的,反正她也看不见。
其实,隐山客对自己人还挺好的……
她喂他喝了热水,还给他留下了一些水果,和吃的。
烧喉酒久违地感受到了温暖。
然后,嫉妒起披萨虾滑大西瓜来,对着给自己狂发消息的披萨虾滑大西瓜的对话框,在心里骂了一句。
又急又懵的披萨虾滑大西瓜哪里会想到,仅仅是一根头发的丢失,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她慌张与自己再也无法回到自己的身体中,无法继续和大家做朋友,迫切地想找到那个和自己换魂了的人,拨乱反正。
披萨虾滑大西瓜连着发了十条消息,都没有得到回复,可能人不在。
她又等了等,然后才继续发消息过去,得来的是自己已经被拉黑。
三分钟前,烧喉酒恢复了行动力,隐山客查看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好好的,隐山客没立即走,她多看了烧喉酒几眼,烧喉酒前几眼还淡定地当做没有看到,后面则忍耐不住,不太娴熟地和隐山客调笑:“干什么,是不是喜欢上我了,不行哦,我不是女同。”
隐山客收回目光。
“有什么事及时说。”
越过他,离开了。
烧喉酒心中滑过一阵暖流。
用披萨虾滑大西瓜的身份还是很好的,可以被两个大佬罩着,生活都有了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