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侯着即将到来的陌生客人,其实是件煎熬的事情。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表现才不算失了规矩。
她把腰塌下去,觉得太贱,像个母畜,抬起来,倒像个端庄的婊子。
就在这一塌一抬之间,她忽然想起了很多旧事。
堇儿那家伙,渐渐成了主人意志的延伸,在她面前,眸子里不再有往日的依赖与孺慕,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冷酷,一种洞悉她所有肮脏秘密的了然。
“姐姐,主人说,欲归清纯,先得认清你骨子里的浊。欲心甘情愿,先得剥掉你所有自欺的壳。”
这话她听一遍,浑身就酥一回。
世人眼里,冰清玉洁、姐妹情深的柳家双姝,关起门来,不过是主人豢养的一对发情母兽。而她,是被妹妹亲手管教的那头。
堇儿管教她的手段,细致,耐心,冷酷。
“腰肢需软。”手指压左边腰窝,“这里,要能隔着衣裳让人想握。”又压右边,“这里,要能塌下去的时候显出肉的弧度,但不能显骨头。”
“步履需轻。”堇儿绕到她身后,膝盖顶进她两条腿之间,往外一别。
“步子要小,落脚要软,大腿内侧的肉要能轻轻蹭到彼此,蹭出痒来,但不能蹭出声响。走路的时候,姐姐腿心里头那两片肉应该互相贴一下、松开、再贴一下。痒不痒?”
她咬住嘴唇。
“痒就对了。痒着走。越走越痒,越痒越不能挠。走到目的地的时候,亵裤应该是湿的。这才该是姐姐走路的样子。”
“笑不露齿。”
两根手指探进她嘴里,压住舌根。
她干呕了一声,喉咙口那团软肉裹住入侵的指节,唾液从舌底涌出来。
“看,”堇儿说,“你含得多好。”
“语带三分羞。”
手指终于退出来的时候,牵出一根银丝,落在她下巴上。
堇儿替她擦掉,可同时另一只手隔着衣裳覆在她的小腹下面,压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
“方才讲的,皆为形。姐姐记下了?”
柳青黎只得点头。
“形记住了,现在讲实。”
堇儿的手没挪开,压在她阴阜上,掌心贴紧,往下摁,刚好让那处的肉陷下去半分,让藏在肉缝里的阴蒂感受到些许压力
“外显仙姿,内里需时刻感知自己的空虚骚痒。需让这穴肉记住渴望被填满的滋味。越空虚,越要端着。越骚痒,越要忍着。端得住,忍得下,才算入了门。”
“仙姿在外,淫骨在内。无时无刻不夹着自己的骚水念书、抚琴、待客、进食。无时无刻不被自己体内的空虚折磨,却要在面上,不教人看出来一星半点。”
“这便是实。”
堇儿的手终于抽走。
那日的功课,她忘不掉。
学堂里坐满了人。
她坐在琴案前,跟着先生抚琴。
屁眼里塞着一根玉势,是早上堇儿亲手放进去的。
“夹住了。”堇儿蹲在她腿间检查,“若掉了——今晚便要补课。”
起身的时候她感觉那东西往外滑,肛口本能地一缩,把它咬住了。
铜镜里是一张素净温顺的脸,唇色浅淡,眉眼之间不见风月,像个不知人事的闺秀。
她盯着镜中那张脸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