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顺着那股力道,安静地坐了下来。
见她这么配合,徐母心里更是又软又疼。
她轻轻拍了拍陈白芷冰凉的手背。
“白芷,你放心。这次,妈给你看着他。”
老太太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以后他要是再敢跟那个不清不楚的女人走近一分,不用你开口,妈亲自把他扫地出门,支持你们分开!”
这话说得又狠又绝,完全是站在了陈白芷这边。
说完,她才把视线重新投向自己那个还杵在那里的儿子,声音瞬间冷了八度,带着命令。
“还站着干什么?找个时间,立刻,陪白芷再去看看房子!挑个她喜欢的!”
“妈,我。。。。。。”
陈白芷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成功打断了徐母的话。
在徐家母子错愕的注视下,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我还想。。。。。。再考虑考虑。”
“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亲手给这段婚姻判了死刑,又怎么可能因为他醉后的一句呢喃,母亲的一番维护,就轻易回头?
那不是原谅,那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她疼够了。
徐墨怀刚想说点什么,却被徐母一个凌厉的眼刀给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白芷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又急又气,偏偏无计可施。
一顿午饭,吃得比鸿门宴还要煎熬。
饭后,陈白芷刚起身准备告辞,手腕就被徐母给轻轻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