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姿势简直不要太适合交媾,只需要把她握着手柄的双手按在地上,再抬起她纤细的腰肢,他就能从后面轻易贯穿她,狠狠狗交。
不对,他是狼。
所以这叫狼交!!!
索伦纳在心里为自己的黄色废料正名,狼交听起来可比什么狗交威风多了。
伊薇尔对身后的暗流涌动毫无察觉,她专注地盯着屏幕,白皙的手指在按键上敲击,试图打出一套连招,却被索伦纳的狼人一爪子就拍飞了出去。
索伦纳分心二用,一边用鼻尖和嘴唇厮磨着她敏感的耳廓,一边操控着手柄,打得游刃有余。
“K。O。——PERFECT!”
屏幕上跳出巨大的金色字母,宣告着第一局的完胜。
伊薇尔试图调整,但接下来第二局索伦纳以同样摧枯拉朽的姿态结束。
三局两胜制,赢了两局没必要再进行第三局。
“你输了。”索伦纳洋洋得意地宣布,丢掉手柄,骨节浮凸的大手掰过伊薇尔小巧的下巴,眼里燃烧着势在必得的火焰,低头就要吻上去。
一只柔软的小手“啪”地按在他脸上,用力将他推开。
“等等。”伊薇尔清冷的声线听不出什么情绪,“再来一场,我刚才没发挥好。”
索伦纳被推得偏过头,他非但不恼,反而被她这难得的“反抗”激得浑身血液都烧了起来。
一把抓住那只作乱的小手,伸出舌头,从她的掌心一路湿漉漉地舔到指尖。
舌尖上的金属钉划过柔软的指腹,他用犬牙抵着轻轻磨了磨,磨得有点重,眼看女朋友微微蹙眉,他又赶紧伸出舌头安抚地舔了舔。
“再来几场都一样。”他含着她的指尖,含糊不清地威胁,“你不会是想耍赖吧?你敢耍赖,我就敢翻倍,操你七天七夜。”
“我不耍赖。”伊薇尔抽回手,平静地从旁边的收纳格里扯出一张湿巾纸,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被他舔过的地方。
那慢条斯理的动作,仿佛在擦什么脏东西,让索伦纳看得牙痒痒,暗暗发誓,待会儿操她之前,先把她浑身都舔一遍。
这个人,一点都不讲卫生。
伊薇尔擦干净手,重新拿起手柄,却忽然起身。
索伦纳条件反射地并拢双腿,像个巨大的捕兽夹,瞬间夹住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原地。
他十分警惕,像一头护食的恶狼:“你要去哪儿?”
“你干扰我,我要坐旁边。”
何止是干扰,根本就是性骚扰,那么大一只压在她背上,又顶又蹭,热气全喷在她耳朵上,严重影响了她的微操。
“切,菜就是菜,还找理由。”索伦S伦纳嘴上不屑地哼了一声,到底还是恋恋不舍地松开了腿。
伊薇尔挪到沙发另一侧,与他隔开一个人的距离。
索伦纳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脱离怀抱,心里空落落的,那股无处发泄的燥火烧得更旺了。
伊薇尔重新挑选了角色,这次,她选了一个戴着眼罩、满头银发的白衣剑客。
“START!”
新一轮开始。
索伦纳还想故技重施,用垃圾话干扰她,可一抬头,就对上了伊薇尔那双银色的眼眸。
隔着一段距离,屏幕的幽光映在她眼中,那眼神专注、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凛冽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