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的被褥上,两人保持距离,默然不语。
云沁月青丝披散,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
孙松眼下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觉腿心间滑腻腻的,低头一看,原来是避孕套里倒流的精液正在往外渗。
他手忙脚乱地扯下套子,途中几滴精液溅在床垫上,空气里登时弥漫起腥臭的石楠花气味。
云沁月娇躯轻轻一颤,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似的,指关节捏得微微泛白。
孙松见状也不敢开口询问,小心翼翼地穿好衣裤,又将手中的避孕套打了个结,犹豫片刻塞进了自己口袋里。
这般大量的精液,若是被有心人弄到手,栽赃陷害他强奸什么的就麻烦了。
“云沁月…你没事吧?”
“…”
少女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才略显僵硬地点了点头。
“我没事…你走吧。”
“对不起啊…我刚刚动作太粗鲁了…”
“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孙松便以为她还在生气,苦笑两声,只得起身依言离开房间。
脚步声渐渐远去。
云沁月脱力般瘫倒在床上,伸手颤巍巍地探向下体,触手处尽是滑腻湿热。
柔嫩穴唇沾满温腻花蜜,已经分不清是什么时候泄出来的。
兴许是之前阴蒂被碾压时的失神潮吹,亦或是给孙松口交时悄悄渗吐出来的。
云沁月自己也不清楚答案。
就像刚刚她为什么会像个不知廉耻的淫娃一样,主动扑上去含住那家伙的肉棒…
仿佛脑海中有一个熟悉的声音,不停在促使诱惑着她。
云沁月蜷缩着抱住膝盖,紧紧抿起嘴唇,脚趾间的银戒隐约传来温润的触感。
难道是因为…这枚戒指?
以上念头刚刚冒出来,就立马被她摇头否决了。
暂且不说这想法有多么荒谬可笑——区区一枚足戒难道还能影响人的心智不成?
单单因为它是祁安送给自己的珍贵礼物,云沁月也不可能将其取下。
或许是体验过和心爱之人做爱的快感后…性欲比起之前高涨了许多。
云沁月揉了揉太阳穴,给自己勉强找了一个理由,目光却不由自主移向了床垫上的零星精斑。
好腥…气味和祁安的完全不一样。
但明明是如此反感的味道,却让云沁月小腹深处不禁缓缓涌起一股热流。
半晌,清冷少女倏地清醒过来,秀眉微蹙,扯过一张纸巾将其擦拭干净。
“不过是些许欲念而已。”
云沁月深吸一口气,起身来到镜子面前,注视着镜中的清冷少女,语气充满坚定。
“云沁月,要相信自己…为了你,也为了祁安…”
……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