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离去,却被姬长乐死死拉住。
姬长乐还有些心烦意乱:“你又要去哪儿?”
育口兮口湍口√
“你大概不想看到我,我最近不会回宗门了。”凌霄没有转身。
姬长乐已经调整好情绪,扬声:“最近宗门忙得要死缺人手,你想偷懒?都说了,明天你要和我一起去坤灵派,想耍赖?没门!”
凌霄愕然回首,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看什么看!”姬长乐知道他在惊讶什么,眼神飘忽道,“不就是想亲我么,有本事你就亲啊。”
凌霄肯定是故意这么说,想让他认输的,想都别想!
至于亲自己……哼哼,他量凌霄也没那个胆子,肯定就是嘴上吓唬他。
谁怕谁啊,他才不会被这种事吓到。
两人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回到无极宗,姬长乐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凌霄更是魂不守舍,脑中只想到了姬长乐的许可。
他浑浑噩噩等到第二天,依照昨日的约定,前来找姬长乐会合。
姬长乐还没起床,昨日在外耽误了太久,他回来后忙着处理门派事务,睡得比平日晚些。听到凌霄进门的声音,他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球,神志不清地赖床中。
凌霄担心他闷在被子里喘不过来气,想把被子掀个口,却被姬长乐当成了要掀被子,立刻警觉起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姬长乐眯着眼,看到是他之后,顿时又心安理得地赖床。
“我再睡一会儿,你别吵我……”他从被窝中探出脑袋来,睡眼惺忪,语调带着慵懒的睡意,不一会儿又睡了过去,却忘了放开凌霄的手。
凌霄怕吵醒他,不敢挣开,只默默地站在一旁等待,柔和的目光始终注视着姬长乐恬静的脸。
这样安静乖巧的小纨绔,也格外可爱。
当触及姬长乐的唇时,他脑海中又冒出了昨天那句话。
姬长乐那么说,是允许自己亲他吗?
他目光闪了闪,迟疑许久,缓缓俯下身。
近在咫尺时,他停下了。
哪怕是之前同床共枕的时候,他也从未用这么近的距离注视过这张无可挑剔的容貌。
姬长乐气息吹拂在他脸上,凌霄感觉自己的血液像岩浆一样滚烫,他不得不屏住呼吸,生怕自己炽热的气息会惊扰安眠的小纨绔。
如果亲下去,姬长乐是会不以为意,还是会厌恶他?
就算是最糟糕的结果,似乎也是他所期待的。
凌霄闭上眼,他听着自己的心跳和姬长乐的心跳共鸣,鬼使神差般低下头——
“乐儿!”屋外传来姬九离的呼唤声,“东谷主来为你诊脉了。”
尚未触及的凌霄猛地抬起头,掩耳盗铃般背对着床,可他轰鸣如雷的心跳却难以骤然平息。
听到声音的姬长乐也不情不愿地睁开眼,回应道:“我这就来。”
为他诊脉的人是杏林谷的谷主东震,是当世第一医修,还是他爹特地为他请来的,这一年来时常为他诊脉开药。
姬长乐刚一起身,就看到自己拽着凌霄的手,顺着向上,还看到了凌霄不知何时红透的耳根。
他的心情立刻愉悦起来,困意也一扫而空。
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拽着凌霄起身,眯起眼仔仔细细地打量他,故意悄声说:“你刚才该不会想偷亲我吧?”
凌霄不敢直视他,半是试探地回:“我若说是呢。”
姬长乐一愣,旋即故作淡定,小声嘀咕:“我才不信呢。”
接下来,他们都默契地没再谈论这个话题。
姬长乐洗漱更衣,和凌霄一起出门,去花厅见了东震和正在待客的姬九离。
姬九离看到他们两个一起出现,望向凌霄的眼神立刻凌厉起来。
一番寒暄过后,东震开始给姬长乐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