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这看来不是不管你的意思。你安心落回,目光转而盯向他服饰后垂落下来的、宛如狮尾般的柔顺白毛。
“白尾”随景元的踱步而小幅度晃动着。待景元行至你左侧时,由青绳相系的白尾更是近在眼前。
你没忍住伸手扒拉了一下。景元的声音倏地停顿下来,回身向你问道:“初浮,我刚才都说了什么?”
旋身转动间,白尾从你指尖抽离甩开。你瞬间收手挺直身子,一本正经地乱猜道,“不作欺瞒,无相伤害、互以真心。”
景元看上去有些无奈,像是明知你的小动作,却又被你成功回答了问题,因而无从发作。
但他摇了摇头,说的却是:“我本不想那么做,但是初浮,他又说对了。”
“什么?”你诧异询问。初一还能预判不成?
景元体贴地向你转述初一所写内容:“没有惩罚的教育毫无意义。他不会因习以为常的疼痛而有所改变,但会因生出的羞耻而铭记于心。”
你瞪大了双眼,再度向持续装死的初一发出私聊:「不是,你都在教景元什么东西啊!」
与此同时,你再一次对景元声明道,“他们丰饶最会骗人了,真的,不要相信他啊!”
“是吗?”景元轻声询问,捏着下巴思索道,“可他的确说中了,就像方才我念及你的文章。”
所以这也是初一出的主意是吧!你咬着后槽牙,将他在心里狠狠记上一笔。
一周!不,三天!三天内你肯定要报复回来!你愤愤思索着,旋即便听景元示意道,“伸手。”
你下意识伸出手,在看到景元手中的戒尺时才骤然意识到所谓的“本不想那么做”究竟代表着什么。
就像初一说的那样,疼痛对你而言不算什么,更何况玩家还有0体感的选择,但打手心这种事代表的意义根本不一样!
你立刻缩回手,正色担保道,“以后有什么都不会瞒着你的!”
大脑飞速运转,将你自收到那个屑的好友请求开始、可能触及的每个错点一一阐明。
也是在这时候,你才恍然意识到为什么景元两次都打断了你想要取剑的行为。
“。。。。。。也不会再用武器对向你。”
景元拽着你的手腕拉出,将缩紧的五指捋平,不重不轻地落下一板。
“错了。”他仅以两个字做出评判,却丝毫不告诉你错在了哪里。
景元捏着你的指尖不让你收回,却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只问你说,“你真的不知道吗,初浮?”
就像你在这短暂的时间里想到了所有错误之处,想通了你不曾深想的细节。
——你真的不知道吗?
“。。。。。。我不该把能代表自身生命安危的长剑随意交给别人。”
“至少不能是在不告诉我的情况下。”景元随之补充。
但那时候信号都被屏蔽了,根本发不了消息!而且这都是为了赢嘛,不能提前说的!
——虽然也没赢就是了。
你在心中嘀咕着,却也知道景元说的不止是这场特定情况,更何况你根本就没打算告诉他。
因此你点头继续补充,反省道:“也应该在结束后,第一时间收回。”
毕竟这柄长剑意义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