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是你将景元关在家园,所以才导致他没能实施救援。。。。。。
痛苦的哀嚎声传入脑海,翻滚、撕扯。。。。。。纵使你没抬头去看,却仿佛仍置身其中,看他在自己面前痛不欲生,直至彻底失去生息。
可他最后和你说的话是:“对不起。。。。。。”
回忆的画面持续播放,让你没忍住低呵一声,愤愤发出谴责:该死的游戏就会整回忆杀,有本事现在就让沧渺从卵中蜕生重入云骑!
不,无论是什么身份,你都会保证他顺遂无忧。
整个罗浮,亦是如此。
突兀摘下的防护头套令冷空气持续涌入,让你忍不住颤栗一瞬,又很快适应过来。
“怎么了?”你偏头向景元看去,这才从那片不可视物的黑暗中意识到,药效已然过去。
24。
“怎么了?”疑惑的语气显然尚未分辨出此时情况,随后才于停顿间骤然反应过来。
事实上,药效消失的要更早一些。可他眼睫低垂,像是仍然可见可视般,呼吸渐渐急促。
如此错乱的视听倒更像他口中每晚会固定触发的“每日”。
“还给我!”他曾如此渴求,直至后来完全免疫,又到如今仍在固定时间服用那再无副作用的药物。
除去他的睡眠时间,他没遗漏过哪怕一次。
——不是免疫,只是他已经可以忍受。
但这种忍受不是麻木,所以,那所谓的每日更像是一道自我警醒。
生命是至高的存在。
【颓然靠在丹鼎司墙壁处的身影如同失去了魂魄,持续垂首盯着地面。
风卷起地面的落叶悠悠吹去,唯有那道身影如扎根此地般一动不动。
终于,他听到一道充满希望的转述:“感谢你的相助,他们都还活着。”
“。。。。。。不,他没有,是我错过了。”
他抬手贴在玻璃上,如自谴般低声道,“我忘记问他的名字了。。。。。。”】
就像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做不到的有太多,救不下的有更多,所以他能做的只有铭记。
恰好,他记性一向不错。
景元轻叹一声,侧目看向已毫无察觉的身影。
初浮位于身边时,总爱到处乱跑席地而坐,可当他孤身一人时,却又沉稳到连动作幅度都会收敛的地步。
这还是他第
一次在孤身之时借力靠在墙壁,毫不掩饰自身的状态。
可在那片虚假的世界中,没人能读懂他出于现实的痛苦,唯一可能对他宽慰几分的景元也处于昏迷状态。
于是他表现出并不需要谁来读懂、不需要谁来体会的样子,轻描淡写地去宣判自己的罪责。
——遗忘是他最不能接受的错误。
所以当初他才会忍不住问自己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也会这样记住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