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玲珑仙子和凌霜仙子等几位道友,也曾提醒过不少人对她和师兄起了嫉妒、觊觎之心,让他们小心行事,若是有危险可以向他们求助。不过,她并不想给这些道友添麻烦。
“好,为兄也正有此意。”想到这段时间感受到的窥视,苏景庭的眸色也不禁深了深。
说走就走,瑾宁和苏景庭两个人很快就低调地出了城。
走出城门一里地之后,两人并没受到攻击,但是,瑾宁并没有放松警惕。因为虽然她的神识并没让她发现有人在跟踪,但是,她修士的直觉分明提醒着她,有危险!
她和苏景庭对视了一眼,发现他眼中是相同的凝重。
“师兄,暗中有人窥视。”瑾宁暗暗给了苏景庭一个眼神。
能不被她的神识发现,要么是有着高阶的隐匿法器,要么就是修为在金丹期以上。他们之前在会武台上表露出了半步金丹都难以匹敌的实力,那么,若有人想对他们不利,应该就不会再派筑基期的修士。
“确实有人窥视。”苏景庭也给了瑾宁一个眼神,示意自己也发现了。
师兄妹两人装作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样子,御剑往泰州的方向飞去。
向着这个方向向西继续飞了大约一刻钟,这时已经远远地离开了玄月城,来到了一片无人的荒野之处。
随着在这片荒野上继续前行,瑾宁发觉心中的危机感愈来愈深了,隐隐有种危险就要到临的感觉。
她忍不住看向了苏景庭的方向,就见师兄的眼神也是一样。对视了一眼,两人心里都有了一种预感,那暗中窥视的修士应该是打算就在这一片地域动手了!
“要留在这里打上一场吗?还是坐上飞舟逃之夭夭?”瑾宁用眼神向师兄询问道。
对她来说,留下打不打都可,打也不可能凭自己的实力就能打过,也就是仗着师尊和师祖给的法器。
不打的话,那就拿出一件飞行法器逃就是了,反正她和师兄也不缺上品灵石,不用担心飞舟的耗费。
在让他们在金丹修士面前顺利逃跑的三阶上品的飞行法器她有三件,她苏师尊和师祖一人送了一件,游师尊留下的储物戒指里也有一件。
只要那暗中窥视的修士不是金丹大圆满以上的,应该还是能逃掉的,现在就看师兄是怎么想了。
“逃!”苏景庭用眼神示意。
与此同时,他从储物戒指里飞快地取出一艘三阶上品的飞舟,迅速地放大,瑾宁默契地与他一起跳入了飞舟。
苏景庭迅速地弹出几块上品灵石嵌入飞舟上的阵法处,在苏景庭的御使之下,飞舟便像一道闪电般飞了出去——
“不好,是三阶的飞行法器,这两个小修要逃!”一里外,正打算对这两人动手的一位灰袍金丹初期修士,见到此状,一边气愤不已,一边看着这法器又心生兴奋。
看这速度,这飞舟恐怕得是件上品!这两个小修果然是两只肥羊!
他观察这两个小修在玄月城的举动已久,见这二人如此年轻就能修炼到筑基后期,又在玄月城大肆购买各式修炼资源,便猜到这二人身上的资源肯定少不了!
这样的少年天才,无一例外不是各自势力的宠儿,机缘往往也不错,身上的资源,有时候比寻常的金丹修士都要丰富!
现在这两人拿出的这艘三阶上品的飞船,也只是让他进一步确认了这两人身价不菲,是两只大大的肥羊!身为一个金丹真人,他都还买上一件三阶上品的法器呢!
要是打劫了这两人,很可能很长一段时间内,自己都不用再为资源发愁了!
这灰袍修士,越是设想,越是激动,于是便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运转灵力,运起飞行术就开始追!
只是,那可是三阶上品的飞行法器,他不过是个金丹初期的修士,又怎么可能追的上呢?距离自然只能是越拉越远。
“这些该死的大势力天才,总是有用不完的上品灵石!”在继续追了一刻钟,距离不但没有拉近,而且还超出了神识所能追捕的距离,那艘载着两个天才的飞船已经彻底消失无踪之后,这个灰袍金丹初期修士不得不愤愤不平地停下了,嘴里开始咒骂起来。
然而,瑾宁二人早就坐着飞舟逃之夭夭了。
和他一样追捕失败的还有另外两个金丹修士,也都是金丹初期。不过,这两人跟在这个灰袍金丹初期修士的后边。
这两个修士,一前一后,一个一身鸦青色法衣,身材清瘦,下巴上蓄着山羊须。一个一身土黄色法衣,相貌看起来忠厚,但眼神里分明透着狠意。
“姓江的,那两只筑基期的肥羊咱们两个看来是追不上了,但是后边那只金丹期的肥羊,应该也能勉强充充家资,你要不要与老子合作一把?”走在前边的土黄色法衣修士,突然传音给后面不远处那的位山羊须修士。
“可,但我要六成。”山羊须修士沉吟了片刻,传音回道。
“姓江的,你别太过分!五五分,你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那老子就权当日行一善,放这肥羊一次算了!”土黄色法衣修士不悦道。
“那好吧,谁出的力多,谁就先挑!”山羊须修士松口道。
“行!那可说好了,待会一起动手!”土黄色法衣修士见对方答应,连忙松了一口气道。
“可!本真人向来说话算话。”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合作,山羊须修士就出声安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