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埃莉诺公主大人”
知道对方还在打趣自己,鼓起脸蛋轻哼一声,扭过头去不再言语。
为了减少点埃莉诺对伊瑟拉的敌意,亚德文还是决定将自己与伊瑟拉的过往讲了出来。
(确定不是增加敌意?让埃莉诺听自己男人与其他女人秀恩爱的过往……)
“……嗯……大致就是这样……所以伊瑟拉对我来说更像是妹妹一样的存在,只是她自己更想去当女仆而已。”
埃莉诺紧蹙着眉毛,迟疑了半响
“那……那……你这完全不就是连窝边草都要吃的变态模样吗?”
“啊???”
时间回到现在,亚德文还能想起埃莉诺那副“自己的结婚对象怎么是个变态”的神情。
终于,挂于天空的烈阳透过教堂的彩窗,于地面投射出绚丽奇异的光景,随着一声厚重悠远的钟响,正式开始婚礼典礼。
……
自从偷窥亚德文和伊瑟拉做爱已经过上了好几天,艾薇娅百无聊赖地坐在花园的小亭子里晃悠着双腿。
亚德文自那天过后就很少在自己面前露面了,似乎在忙些什么,只有每天早上固定来见自己一面,或是叮嘱一些注意事项或是询问自己在这里住的有没有习惯。
只有这时艾薇娅才觉得上一世电子产品的发明是有多么伟大……这地方太太太无聊了……
吃饭、睡觉、发呆,完全无事可干。
偌大的庄园像个迷宫,虽说脑海里有个完整的地图,但艾薇娅活动范围还是只有一小块,顶天了从自己卧室到挨着最近的小亭子里。
艾薇娅不止一次试过把颈上的项圈给取下来,结果每次一使蛮劲,项圈就开始收缩压的艾薇娅喘不开气。
最可气的还是项圈上的铃铛,动作幅度稍微大了点就叮铃作响,似乎无时无刻在强调着自己宠物的身份。
周边传来脚步声,艾薇娅迅速转头看了一眼又转了回来——是位女佣,然后缩头耸肩,直挺的猫耳一同塌下,猫尾也不甩了缠住自己的身体抱在怀里,努力地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源于那莫名其妙的可笑的自尊,艾薇娅并不想让自己的项圈被他人看见,不想被他人认出自己是一只被圈养着的宠物,而且现在自己穿着的是标准规格制式的女仆服,哪怕被认为是在偷懒的女仆都比宠物好。
艾薇娅也知道这样可笑的自尊在这样的环境下对自己毫无帮助,但想到和做到完全就不是一回事。
艾薇娅无法忍受他人以看宠物的目光看向自己,甚至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跟在伊瑟拉身边时被那位小女仆以难以言说的目光注视的情景,作为接受过现代良好教育的艾薇娅,完全无法接受……
脚步声远去,艾薇娅呼出一口气,放松了身体,已有黄昏之感的天边,让艾薇娅知道是该吃晚饭的时候了,然后慢慢朝餐厅走去。
推开房门,一道高挑的身影出现在艾薇娅眼前——是伊瑟拉,除开一套标准制式的女仆服还额外穿上了一张围裙。
穿着并不暴露,经过几天的观察,艾薇娅发现伊瑟拉只有在亚德文在家的时候才会穿的跟个暴露狂一样,满身的情趣服装,其他时候穿的都是普普通通的制式女仆服。
不过自从偷窥过后,艾薇娅就无法直视那张清冷精致的脸蛋,不敢置信这张脸蛋在床上是怎么一副淫荡模样。
现在艾薇娅觉得,伊瑟拉平时的清冷淡雅也只是为了在床上的反差能让自己的主人干自己,干的更舒服,更起劲而已。
伊瑟拉心神不宁地看着窗外的黄昏,眉头微蹙,心里很是不舒服。
现在这个时间,主人应该快要和那位公主做那种事了吧……
……
带着暖色调有些温黄灯光的房间内,埃莉诺有些紧张局促地坐在床边,一身纯白拖尾花嫁已经尽数脱去,露出纯白无瑕又带着点点色气的内搭。
直遮到小腿肚的长裙恰恰没做挡住正面的布料,像是挂着胯上的披风,露出一整套的白色透肉吊带丝袜,而两根吊带又分别勒进大腿直至根部,看着纤细却又不失肉感。
最为私密的地方却没有了内裤遮掩,只有薄薄一层与吊带相连的纯白弹性布料覆盖,勾勒出如馒头小丘般凸起,又从中间凹陷出一条细缝的曼妙形状,仔细看还能看出点点深色的水渍。
一双雪足轻绷着微微点地,不安地蜷动着脚趾,往上一点是由上好的丝绸缎带在脚裸上绑好的漂亮蝴蝶结,倒像是上好礼品外的精美包装。
上半身,纤细的腰肢和那可可爱爱的菱形肚挤眼完全暴露在外,不大不小的酥胸仅由一片布料勉强盖住乳尖,露出小许粉嫩的乳晕和软糯的南半球。
埃莉诺微垂着眼眸,刘海几乎要将眼眶挡完,但满是红润的脸颊,止不住地传递着羞涩的意味。
这还是埃莉诺第一次穿这种只为了讨好男性,增添情趣的服饰,比起第一次赤裸着身体还要令人羞涩。
“呐……别不说话一直盯着我看啦”
埃莉诺小声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