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全场瞬间譁然。
七品丹药!那可是连加玛帝国的丹王古河都难以炼製的至宝,寻常斗宗斗皇强者见了都要眼红,更別说足足五枚!还有那二十枚六品丹药,隨便一枚都足以让寻常子弟的修炼之路少走数年弯路!
族人们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看向萧凌的目光里,敬畏又多了几分炽热的崇拜。
府邸外的街道两侧,早已挤满了闻讯赶来围观的加玛圣城百姓。
当萧凌掷地有声的话语隨风飘出时,人群中瞬间炸开了锅,无数道震惊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萧府门前,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七品丹药!足足五枚!还有二十枚六品丹药当彩头?!”
“我的天!这等手笔,怕是连皇室都要望尘莫及!”
惊呼声中,眾人看向萧家族人的眼神里,满是难以掩饰的艷羡,甚至有人忍不住捶胸顿足,懊恼不已地低骂:“恨啊!怎么就没能生在萧家!这萧家的子弟,简直是掉进了福窝里!”
原本就因萧家的排场而心生敬畏的围观者,此刻望著那朱红大门的目光,更是多了几分近乎灼热的嚮往,只恨自己没有那份血脉机缘,能躋身这等气运鼎盛的家族之中。
隨即,在萧家族人此起彼伏的恭送声中,萧凌脸上噙著一抹淡笑,一边朝著几位面熟的族人頷首致意,偶尔还会停下脚步,与那些鬢髮斑白的萧家长老寒暄两句,询问几句族中近况,一边领著小医仙与青鳞,缓步朝著萧家府邸深处行去。
沿途两侧,族人们早已自发分列两旁,望向萧凌的目光里,满是近乎虔诚的敬仰与崇拜,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生怕惊扰了这位族中传奇。
遥想当年,萧凌年少时便展露惊世修炼天赋,年幼之时,便被迦南学院破格录取,远赴黑角域进修深造。
学成归来后,他在萧家待的时日本就寥寥无几,不过是匆匆些许时日,便又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炼境界,远赴中州闯荡。
自那以后,归乡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近乎成了族中子弟只能在长辈口述中仰望的传说。
甚至是萧家的一些年轻一辈弟子,甚至从未亲眼见过这位族中传奇的真容,只从父辈口中听闻过他在中州如何搅动风云,如何靠著自身的修为和炼药术,为萧家挣下偌大名望的传奇事跡。
那些口口相传的故事里,萧凌是天赋卓绝的少年奇才,是威震中州的顶尖强者,是萧家屹立於加玛帝国之巔的坚实后盾。
如今得以近距离得见真人,亲眼目睹他温润谦和却又自带威仪的模样,那份发自心底的热切与激动,根本无从掩饰,连目光都亮得惊人,不少少年子弟更是攥紧了拳头,暗暗將其视作自己修炼路上的標杆。
一路的喧腾热闹,直至萧凌踏入那方属於自己的庭院,才终於消散殆尽,化作满院的清幽静謐。
这座庭院占地不大,却精致得恰到好处。青石板铺就的小径蜿蜒曲折,被擦拭得光洁如镜,连一丝青苔都寻不见,两旁的亭台楼阁飞檐翘角,雕樑画栋虽歷经岁月,却依旧鲜亮如新,窗欞门扉一尘不染,不见半片落叶灰尘。
庭院中央的圃里,各色草被修剪得整整齐齐,月季吐艷,兰草凝香,几株老槐树亭亭如盖,枝叶繁茂得遮天蔽日,树荫下的石桌石凳,同样被擦拭得乾乾净净。
这般光景,显然是有人常年精心打理的。即便他常年在外,萧家也从未懈怠,日日都有人前来洒扫修剪,才让这座庭院始终维持著昔日的模样。
萧凌缓步踏入庭院,目光抚过熟悉的一草一木,指尖轻轻拂过石桌冰凉的台面,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怀念,口中不禁低低感慨,
“这都多少年没回来了,没想到都还是一副老样子。”
小医仙立於一侧,目光轻柔地扫过庭院里的一草一木,指尖拂过廊下垂落的藤蔓,轻声附和道,
“是啊,如今重新回到这里,仿佛当初的那些光景就在昨日,还真是有些怀念呢。”
一旁的青鳞闻言,顿时眉眼弯弯地笑出声来,清脆的嗓音如银铃般在庭院里漾开,
“嘻嘻,当初在萧家的那些日子,青鳞也过得很开心!只可惜师父他老人家现在还在丹堂忙著处理符灵堂的事务,没能一同前来,不然今日定能更热闹几分呢。”
三人相视一笑,缓步走向庭院中央的凉亭,各自落座於石凳之上。清风穿廊而过,捲起檐角悬掛的铜铃,叮噹作响,细碎的声响里,竟真有几分年少时光的悠然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