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你笑你妹啊!”
“听不懂还不允许笑一下吗!”
“掌柜的,你就说对不对吧!”
在这个活宝的搅和下,众人也懒得细算,催促起来。
“这……”
掌柜的少见有些犹豫。
他没说的是,其实这道题他能给三天的时间去算,没想到王德发仅仅用了几分钟……
而且用的是他根本听不懂的方式,想当初,他算这道题的时候不知道用了多少草稿纸,如今居然……
但是答案确确实实是正确的,他验算过了无数遍,绝对不会有错。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他从柜台下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枚温润的青玉珏,正是琅玕珏。
他的举动已经说明了答案。
顿时一片哗然。
青霄城西,一条偏僻的窄巷。
巷子两旁是褪色的灰墙,墙皮斑驳脱落,露出里面发黑的青砖。
地面铺着的石板凹凸不平,缝隙里积着前几日下雨留下的污水,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霉味。
巷子很窄,仅容两人并肩通过,头顶是一线灰蒙蒙的天空,两旁屋檐几乎要碰在一起。
此刻正值午后,巷口隐约传来远处主街的喧闹声——小贩的叫卖、车轮碾过石板的声响、还有孩童追逐的笑闹。
但这些声音都隔着一层什么似的,传到巷子里时已变得模糊而遥远。
洛焚香站在巷子深处,背靠着一面爬满枯藤的墙壁。
她穿得很朴素——一件洗得发白的靛蓝色窄袖布衣,衣襟和袖口绣着简单的云纹,下身是同色的束脚长裤,脚上一双半旧的黑色布靴。
是来到青霄城之后才买的。
为了不引人注目,她甚至用一根普通的木簪将那头柔顺的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
但这朴素的装扮,反而更凸显了她原本就出众的身材。
布衣虽宽松,仍能看出她挺拔的酥胸,肩背挺直、腰肢纤细的轮廓。
长裤束进靴口,勾勒出修长笔直的双腿线条。
常年练武使她的身形柔韧而富有力量感,即便静静站在那里,也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可能迸发。
此刻,她正死死盯着站在三步外的王德发,那双平日里冷冽如霜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羞恼、不甘、尴尬,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紧张。
“就这里吧。”
王德发看了看四周,声音放得很轻。
“为了能够假装走散,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呢。”
洛焚香抿紧了唇。她想起那个该死的赌约,她没有违背赌约的资格。
为了这个赌约,她还特地走进复杂且人迹罕至的巷道,“不经意”的与楚悬河走散。
“玲儿呢?”洛焚香的声音有些干涩。
“跟你的悬河在一起呢。”
王德发指了指巷子另一端。
“她说若是悬河兄往这边来,就学猫叫三声。”
提到楚悬河,洛焚香心头更乱。她和楚悬河自幼相识,更兼有男女之情。
若被他看见这一幕……她简直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