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了两杯茶,故意弯腰将茶杯放在茶几上,让睡袍领口敞开,展示出惊人的事业线。
“关于我们的研究,”她启动笔记本电脑,声音专业而冷静,但身体语言却充满暗示,”我想探讨东西方商业模式在全球化背景下的融合与冲突。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接下来的讨论表面上严肃而学术,但奥利维亚的一举一动都带着微妙的暗示——时而倾身向前查看资料,领口敞开,露出一片雪白;时而起身取文件,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无声,却给人一种优雅而危险的美感;时而不经意地触碰王自在的手臂或肩膀,仿佛只是一个无心的动作。
然而,王自在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意料。
他专注于讨论本身,对她的每个暗示视而不见,眼神始终停留在适当的礼貌范围内。
更令她惊讶的是,他对商业和金融的理解深度远超普通历史学者,甚至指出了她论文中几处被顶级学者忽略的盲点。
“你的分析基于西方理性决策模型,”王自在指向屏幕上的一组数据,”但在东亚商业环境中,关系网络常常比冷硬数据更具决定性。”
奥利维亚若有所思地点头:“这正是我需要你的地方,你对东西方文化的理解可以弥补我分析中的盲点。”
讨论持续了数小时,奥利维亚逐渐放下刻意的姿态,真正投入到学术交流中。
她发现自己罕见地遇到了一个能在智力上与她平等交锋的对手,这种体验既新鲜又刺激。
夜色渐深,她起身又倒了一杯威士忌,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王自在。
“纽约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她轻声说,声音中罕见地带着一丝感性,”有时候我会站在这里,俯瞰这座城市,想象每一盏灯后面的故事。”
王自在走到她身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每盏灯都是一个独立的宇宙。”
奥利维亚转头看他,眼神中闪过一丝脆弱:“在这个位置久了,很容易忘记那一点。人们常常只看到卡尔顿集团的继承人,却忽略了……其他方面。”
“每个人都是多面的,”王自在平静地说,”即使是奥利维亚·卡尔顿。”
两人之间的沉默既舒适又充满张力。最终,奥利维亚轻轻叹了口气,放下酒杯。
“时间不早了,”她说,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不过研讨得很愉快。也许我们可以继续?我的起居室更舒适。”
王自在点头同意,跟她进入一个更私人的空间。
起居室装饰更为柔和,中央是一张宽大的沙发,角落里放着一台古董留声机,正播放着轻柔的爵士乐。
奥利维亚优雅地坐下,轻拍身边的位置示意王自在坐近些。当他坐下后,她微微靠近,身上的香水味若有若无地萦绕在他周围。
“亚当,老实说,你让我很好奇。”她直视他的眼睛,”一个历史系助教,却懂得如此多领域的知识。你的背景一定很特别。”
王自在微笑:“我只是喜欢学习而已。”
“太谦虚了。”奥利维亚轻声说,手指不经意地抚过他的手臂,”我父亲总说,真正的才华不该被埋没。以你的能力,在卡尔顿集团肯定能有一番作为。”
王自在似笑非笑:“你是在招募我吗,奥利维亚?”
“也许。”她目光灼灼,”我向来欣赏有才华的人,而你……非常特别。”
说着,她倾身向前,几乎要吻上王自在的嘴唇。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王自在轻轻后退,避开了这个吻。
奥利维亚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从青春期开始,还没有男人能拒绝她的亲近。
“怎么了?”她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受伤,更多的是困惑。
王自在平静地看着她:“奥利维亚,你习惯了用美貌和财富掌控一切,包括人心。但有些东西……不是靠这些就能得到的。”
奥利维亚的表情僵硬了,然后逐渐软化。她不确定是因为王自在的话还是他眼中那种深不可测的气质,但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动摇。
“你想要什么?”她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