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梅不知道该怎么答。
“这样吧,”凯瑟琳说,”我们说你是三个月前开始参与这个试验的。每两周去一次瑞士,每次待三天。”
“为什么是三个月?”梅问。
“因为三个月前,彼得刚从内战回来,”凯瑟琳说,”那段时间你最担心他,压力最大。在这种情况下,你如果被诊断出有健康问题,听起来就很合理。”
“而且,”艾玛补充,”三个月的时间足够产生明显的变化,但又不会太长,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奥利维亚继续说:“每两周去一次,这样你还能照顾彼得,不会长时间离开。每次只待三天,做治疗,然后回来。”
“那……那彼得会问我为什么不告诉他。”梅说。
“你就说不想让他担心。”凯瑟琳说,”你怕他知道你生病了会分心,影响学习和实习。这个理由很充分。”
梅点点头。她继续切蔬菜,把番茄切成小块,放进碗里。旁边,艾什莉在切黄瓜,她的手法很熟练,刀起刀落,黄瓜片整整齐齐地落在砧板上。
“还有,”旺达突然说,她一直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关于保密协议的事。”
“怎么了?”梅问。
“保密协议上会写明,”旺达说,”你不能透露任何技术细节,包括药物成分、治疗流程、实验室位置等等。如果违反,不仅要赔偿一个亿,还可能面临刑事指控。”
“刑事指控?”梅吓了一跳。
“对,”旺达说,”这样才显得真实。高科技医疗技术,肯定有严格的保密要求。”
“而且,”奥利维亚说,”这样彼得就不会追问太多细节了。他知道你签了保密协议,就不会再问了。”
梅继续切菜,手上的动作机械地重复着。
她的脑子里在消化这些信息——瑞士公司、临床试验、早衰症、保密协议。
这个故事听起来确实挺真实的,至少比”我被一个神一样的年轻人操了之后变年轻了”要真实得多。
牛排在烤箱里发出”嗞嗞”的声音,油脂滴在烤盘上,香味弥漫开来。
艾玛在煮意大利面,锅里的水沸腾着。
塔季扬娜炒好了蘑菇,盛到盘子里。
凯瑟琳把沙拉拌好,淋上橄榄油和醋。
“差不多了。”奥利维亚说,”再等十分钟牛排就好了。”
她们把做好的菜端到餐桌上。那是张能坐十几个人的长桌,深色的木头,上面铺着白色的桌布。艾什莉摆好盘子和餐具,旺达倒上红酒。
“主人什么时候回来?”艾玛问。
“应该快了。”凯瑟琳看了看手表,”他说晚饭前会回来。”
话音刚落,门就开了。王自在走进来,脱下外套挂在门口。他穿着一件黑色T恤和牛仔裤,看起来很随意。
“闻起来不错。”他说,走向餐桌。
“主人!”艾什莉跑过去,搂住他的胳膊。那对E罩杯压在他手臂上,她仰起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王自在揉了揉她的头发,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梅身上。”感觉怎么样?”
“还……还好。”梅说,脸又红了。
“那就好。”王自在在餐桌主位坐下,”开饭吧。”
女人们纷纷坐下,梅也在凯瑟琳旁边找了个位置。
奥利维亚把牛排端上来,切成小块,先给王自在盛了一盘。
其他女人也开始拿食物,沙拉、意大利面、炒蘑菇,餐桌上很快就热闹起来。
梅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
肉质很嫩,汁水在口腔里爆开,带着黑胡椒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