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梅的皮肤上游移,像在确认什么。
“真的。”她喃喃自语,”是真的。没有手术痕迹,没有注射痕迹……这是真的皮肤。”
“我就说是真的。”梅笑道,虽然被人这么摸脸让她有点不自在。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梅就像个展品一样被人围观。
有人问她治疗的过程痛不痛,有人问她花了多少钱,有人问她那家公司还接不接受新病人。
梅尽量回答每一个问题,但该保密的地方绝对不透露。
傍晚的时候,她终于逃回了家。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感觉比上一整天的班还累。彼得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
“很受欢迎?”
“太受欢迎了。”梅叹气,”我感觉自己像个动物园里的猴子。”
“习惯就好。”彼得在她旁边坐下,”反正你现在是皇后区最出名的人了。”
梅翻了个白眼,但心里其实有点得意。
是啊,她现在是皇后区最出名的人了。
那些以前对她爱答不理的人,现在都围着她转;那些以前看不起她的人,现在眼神里全是羡慕和嫉妒。
她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条短信,号码存的是”自在”,但她知道应该叫他什么。
“来我这里。”
就四个字,简单直接。
梅的心跳突然加速。她看了看彼得,他正盯着电视看新闻,没注意到她。
“彼得,”她站起来,”我出去一下。”
“啊?这么晚了去哪?”彼得转过头。
“就……就去见个朋友。”梅说,已经走向卧室。”不会太晚回来。”
她关上卧室的门,打开衣柜。
那些老衣服现在穿起来都有点不太合身了——不是尺码不对,而是风格不对。
她现在是二十岁的身体,穿那些四十多岁女人的衣服看起来就是怪。
她翻出一条黑色的紧身连衣裙,是很久以前买的,一直没机会穿。
裙子很短,只到大腿中部,领口也开得很低。
她脱掉T恤和牛仔裤,把裙子套上身。
镜子里的人让她自己都吃了一惊。
黑色的裙子紧紧包裹着身体,勾勒出完美的曲线——挺拔的胸部,纤细的腰身,圆润的臀部。
她转了个身,裙摆扬起来,露出修长笔直的大腿。
她换上一双高跟鞋,又补了个妆,涂上深红色的口红。
头发披散下来,在肩膀上形成波浪。
整个人看起来性感而妩媚,完全不像一个刚从社区市集回来的家庭主妇。
她抓起小包,悄悄溜出卧室。彼得还在看电视,她从他背后走过,轻声说了句”我走了”,然后就出门了。
打车到曼哈顿的那栋公寓楼下,梅的手心又开始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