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妹妹,姐姐刚才怎么欺负你的,只管使十倍的力还回来。”
长腿女子双手被缚,瘫倒在凳子边不住的扭动腰肢挣扎,尽管下身已是一片狼藉,阴唇亦是红肿起来,嘴里却依旧不服输,双眼迷离的望着伏在自己双腿间耕耘的青涩女孩,嘴里挑衅道。
青涩女孩揉了揉微微酸痛的腰,亦回怼道:
“姐姐莫要着急,且吩咐好你家仆役收拾好床铺,未来半月姐姐还是在床上好生歇着吧。”
说着,用力的一挺腰,纤细似无骨的柔嫩腰肢上,固定在黝黑腰带上的假阳具猛的插入了长腿女子红肿的小穴,一时间淫水四溢,惹得周围早已结束多时的众女子一阵发笑。
南绿绮侧躺在靠背椅上,时不时的抚摸着蹲在一边安道的头发,嘴角带笑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长腿女子早已被情欲侵蚀了心神,此刻哪还管外头人会不会听到,只顾大声淫叫个不停:
“啊…啊…太舒服了,被妹妹的假鸡巴操得…爽死了…妹妹再用力些,把姐姐…这淫荡的小穴操烂,姐姐就专给你做母狗……”
“呸,骚蹄子,谁要养你做母狗,一天要操你几回才够,没来由累得慌。”
青涩女孩一口唾沫吐在长腿女子的俏脸上,嘴里这般说,腰上却越发用力,整个房间内除了周围人不时的低笑声,就只剩下二人交合处噗呲噗呲的水声。
周围人就这么看着二人嬉闹,终于在长腿女子又一次颤抖着迎来高潮后,南绿绮才开口道:
“好了,今天就玩到这儿吧,你们两个收敛一点,别真玩过火了。”
长腿女子躺在地上喘着气,看着从自己身上起来的青涩女孩笑道:
“好妹妹看着瘦瘦小小的,可是真有劲,改明儿姐姐继续给你当母狗啊。“
青涩女孩听着这话,没好气的道:
“若要做母狗,又何须改日,一会出门你就别穿衣衫,趴地上让我牵着你出去。”
长腿女子略一思索,眼神有意无意的望向一边跪着的安道,竟是一口答应下来:
“不穿就不穿,不就是当母狗嘛,有甚可怕的。“
青涩女孩正在和其余几人穿衣,一听这话顿时来劲了:
“哦?既如此,你该叫我什么?“
长腿女子迟疑片刻,还是断断续续开口道:
“主…主人…“
“绿绮姐姐可是听到了,这骚婊子要认我做主呢,你可得见个证。“
南绿绮看着长腿女子道:
“你可想好了?认了主,可就比在场姐妹们都低一等了。“
“比姐妹们低一等可以,姐妹们怎么欺负我都行,不过不准将我随意送人操弄,若得行,给众姐妹当狗又有何妨。“
南绿绮点点头:
“既如此,便做个认主仪式吧,青青,去椅子上坐好。”
青涩女孩名孙青青,平日里几个姐妹间便唤她青青,以作亲昵,此刻的孙青青听南绿绮发话,收拾一下身上的衣裙,乖乖的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微笑着看向长腿女子。
南绿绮亦笑着看向尚且赤裸身子,被绑在桌腿上的长腿女子,道:
“你们谁去给她解开一下。”
其余几人围上去,七手八脚的将绑着长腿女子的细绳解开,长腿女子揉揉手碗,白了端坐在椅子上的孙青青一眼,跪趴在地,一步步的向对方脚下爬过去,在孙青青的脚下跪定,郑重的磕头道;
“贱奴杨冬儿,今日起认孙青青为主,至此往后,以吾主孙青青为尊,吾主之喜便是母狗之喜,吾主之怒便是母狗之怒,任其打骂羞辱,绝无怨言。”
说完,又重重的磕了三个头,孙青青赶忙起身将其扶起,一脸坏笑的道;
“冬儿母狗说笑了,主人怎么会随意打骂你呢,必是你不听话惹了主人生气,主人才会略施惩戒啊。”
一边说,一边将“略施惩戒”几字咬得尤其用力。
南绿绮一脸欣慰的看着这一幕,将趴在自己腿上的安道放下,走向自己带来的那个装满“玩具”的木箱,摸索一阵后取出一副项圈和牵引绳,递道孙青青手里,孙青青接过牵引绳,弯下腰郑重的给杨冬儿戴上,待直起身后故作威严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