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一雪眸色渐深,“福王的计划不会得逞的。”
在麟国为质多年,他也没有闲着,虽然装得无害,但实则暗藏自己的小心思。
他研究了天武帝凌祁峥多年,毕竟凌祁峥是差点灭了他们胜国的存在,要不是麟国的先帝拖后腿,他们胜国怕是连苟延残喘的机会都没有。
他自问对天武帝有所了解,所以沉不住气的福王一定会败的很惨烈。
他要的可不是这样的结果,沉思片刻,他指出福王计划里的一些漏洞。
务必要保证福王闹得久一些,损害麟国的势力多一些。
“周儿,明日你去将我刚才的话跟福王说一下,相信对他能有很多帮助,他也能多信任你一些。”
林周儿的脑子有些不够用,常一雪又仔细的给她讲了一遍,确定她记住了,这小心的才从窗户那里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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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芷小心些,你们是怎么伺候的?哀家不是吩咐了吗?让你们仔细看顾,你们怎么可以任皇后娘娘一个人在花园里散步?”
越太后扶住芷月,又拧着眉头招来远处候着的宫女太监们,好一顿数落。
芷月连忙搂着她的胳膊,解释道:“母后,不怪他们,是臣妾午睡醒来有些想要转一转,他们一直跟着臣妾又有些烦闷,才让他们远远跟着的。”
越太后叹了口气,点了点她的额头,无奈道:“你呀,如今是双身子的人,怎么就这么不让哀家省心。”
芷月只是笑着并不反驳,越太后对她的身体格外的担心,几乎是担心到有一点风吹草动都睡不着的地步。
但是她一天闷在屋里,又实在太过无聊,况且陛下也说过,这宫里她安全无虞,待得闷了,就到外面转一转。
“非是哀家非要拘着你,不过如今这情势有些不对,未免那个宵小狗急跳墙,你出一点纰漏,哀家都受不得的。”
越太后哪里不知道是她紧张太过,但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女儿是她的命根子,而且女子怀胎生子犹如一只脚踏进鬼门关,她总觉得怎么担心都不为过。
“宵小?母后说的是福王吗?难道他近日有什么别的算计?”
芷月看向她,疑问道。
越太后也不瞒着她,点了点头,“哀家一直很注意他,这你是知道的,这宵小近日小心太过,倒是没让哀家抓住什么把柄,不过越是这样,他就所图越大,怕是要闹一场大乱了。”
“那母后告诉陛下了吗?”
芷月明里暗里给福王上过眼药,凌祁峥只说让她稍安勿躁,这些事他都放在心上的,让她不用担心,她也就没有再多过问,因为她看得出来凌祁峥没有在敷衍她。
“自然说了的,皇帝倒是说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只管让咱们等着消息就成,但哀家的心一直不宁,皇帝他固然很强,哀家也一直很相信他,但福王那小子先帝确实太过偏宠,难免让他抓住什么机会。
前朝的事哀家插不上手,但这后宫之中,哀家觉得怎么小心都不为过,尤其是你如今还有着身孕。”
“母后放心好了,这段时间臣妾会好好在宫里待着的。”
芷月知道越太后给她讲的这么细的原因,为了不让她太过担心,连连保证道。
越太后这才笑了,“芷芷乖,再忍一段时间,到时就算福王那贼子忍得住,皇帝也不会放过他的。”
“嗯,好。”
傍晚,凌祁峥处理完宫务,就赶忙回芷月宫中陪她用了晚膳。
各自洗漱过后,他揽着芷月,静静的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芷月靠在他的颈窝上,小手抚摸着他披散在背后的发丝,然后提起今日越太后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