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见星后退了一步,站在离他半米远的地方,冲他微微地笑:“曾经有,但现在没了。”
霍行琛从没见过她那样的笑。
像似释怀了,又像似解脱了,带着微微的酸涩和疼痛感,让人连着心尖也跟着一块难受起来。
说完,她便打车离开了。
明明只是初秋,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么冷呢?
好像凛冬已至,连微风中都飘浮着细碎的冰碴子。
霍行琛望着汽车远去,周身的寒意化作了绵密的针,每一针都精准地刺入皮肤之中,迫使他痛苦地弯下腰。
他的身高近一米九,曾经高大伟岸的身躯,在此刻竟然显出几分脆弱瘦削。
不知过了多久,秦放给他打来了电话。
“喂,哥们,你现在在哪?我怎么听说你和苏见星去办离婚了?真的假的?要不要出来喝酒。。。。。。”
霍行琛没等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除了苏见星,他现在不想见任何人。
就连最好的兄弟,他也没心情应付。
霍行琛走到停车场,驱车离开民政局。
车内似乎还漂浮着苏见星洗发水的香味,淡淡的,却挥之不去。
他扭过头,朝她先前坐过的副驾驶上看去,却只看见了一张薄薄的回执单,似乎在嘲笑他的无能和自不量力。
嘲笑他初次对女人萌生情谊,就被无情践踏。
嘲笑他堂堂霍氏总裁,也有栽到女人手里的一天。
眼前好像又浮现了苏见星的脸
她流着泪说,就算是死,她也要和他离婚。
不知不觉中,霍行琛的油门越踩越快,直至轰的一声巨响,撞上了路边的护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