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坐在沙发另一侧的林盛兰,她姿态悠闲地斜靠着沙发背,手中端着一只威士忌酒杯,正小口啜饮着琥珀色的液体。
她的高马尾随着头部的角度微微倾斜,修长的双腿交叉着搁在茶几上,黑色皮裤包裹下的小腿线条优美流畅,随着她的呼吸节奏轻轻晃动。
尽管身处这样一个混乱的环境中,林盛兰却丝毫不显狼狈,反倒有种说不出的从容。
她身上那套黑色牛皮劲装不仅没有任何褶皱凌乱,就连衣角都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
唯一能看出异样之处,大概就是她的脸颊比平常略显红润了些许,但这也单纯是酒精的作用,而非其他什么原因。
我不由得笑出声来:“怎么?林女侠您这是……一挑二并且大获全胜了?”
林盛兰闻言莞尔一笑,随手一扬高马尾,那股子英姿飒爽的劲头显露无疑:“那是,也不看看姐姐我是谁。”她顿了顿,从桌面上拿起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玻璃瓶,约莫只有拇指大小,瓶子底部还残留着些许无色透明的液体。
“喏,给你欣赏一下。”林盛兰将小瓶子递到我眼前,语气中满是不屑,“稀释后的‘乖乖水’,这俩傻逼估计以为自己演技天衣无缝呢,酒量不如人,下药的技术也糙得要死,那动作都快怼到我眼皮子底下了,生怕我看不见似的。”
她轻蔑地扫了眼那两个醉醺醺的男人:“这警惕性也是低得可以,还不如我家养的看门狗,连酒杯什么时候被姐偷偷换了都不知道。现在好了,这两杯‘乖乖水特调’全都灌到自己的肚子里,活该!”
我笑了笑,正准备招呼林盛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谁知她却拉住了我的手腕,脸上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急什么,我有个好玩的提议。”
不等我开口询问,林盛兰已经快步走到包厢门前,将门反锁了起来。
接着她走向那两个已经东倒西歪的男子,将他们从歪倒在沙发上的姿势调整为端坐着面对我和她本人的状态。
做完这一切后,林盛兰先是将手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随后缓缓在我面前跪下。
她抬眼看着我,眼神中闪烁着顽皮的光芒,纤细的手指已经解开了我的裤腰带。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下身一凉,然后是熟悉的温热潮湿的感觉包围了上来,只见林盛兰张开小嘴,直接将我那根半勃起的肉棒含入了口中。
此时此刻,在包厢的沙发上,那两个原本计划利用药物控制林盛兰的男子正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睛,看着自己心目中的“猎物”正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卖力地吞吐着那根粗壮的肉棒。
更讽刺的是,他们原本的计划确实颇为恶毒——那两杯酒中加入了稀释后的“乖乖水”,按照他们设想的剧本,一旦林盛兰喝下这酒,她会在一刻钟内逐渐失去身体的控制权,四肢酸软无力,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不会有。
更重要的是,这种药物在经过稀释过后虽然会让人全身无力、神志迷糊,但也保留了一定程度上的视听体验,也就是说服药者能感受到每一个侵犯她的动作,却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而现在,老天爷像是跟他们开了个巨大的玩笑——那两个蠢货自己喝下了那些药酒,此刻正躺在沙发上动弹不得,只能看着自己计划中的一切以另一种形式在眼前上演。
林盛兰娴熟地用舌头舔舐着我的肉棒,时而用力吮吸,时而轻柔舔弄,直到感觉到它在口中完全勃起到了合适的硬度,才意犹未尽地将其吐出。
晶莹剔透的津液从她的唇角拉出一条细丝,连接着我的肉棒前端,映衬出淫靡的画面。
她缓缓转身背对着我,然后弯下腰解开皮裤一侧的拉链,只褪下右边的裤管,左边仍紧紧裹在腿上,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不对称效果。
随后,她抬起右腿踩在包厢的矮桌上,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大幅度劈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我面前。
林盛兰双手扶着桌面,将挺翘的臀部高高噘起,同时弯下腰使得背部和臀部形成一道优美的人鱼线。
她侧过头用余光瞟了我一眼,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拨开自己的紫色蕾丝内裤边缘,然后进一步用指尖掰开充血的阴唇,露出里面水光粼粼的小穴口。
“老公,肏我!”林盛兰回过头来,媚眼如丝地看着我,脸颊上因为兴奋和即将到来的性事而泛起酡红。
看着眼前这幅画面,我下体的肉棒不由得又涨大了几圈。
我向前迈出一步,左手果断地扳住她肩膀作为支撑点,右手则直接抓住她乌黑靓丽的高马尾当作缰绳,随后腰身一挺,将怒张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湿润不堪的小穴口,毫不犹豫地一插到底。
“啊!”林盛兰猝不及防之下被我这一下直击要害,不由得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好老公,你的鸡巴好大,一下子就顶到最里面了呢!”
我扶稳林盛兰的身子,随即就开始了猛烈的抽送,每次都将肉棒近乎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地一顶到底,重重地砸在她的子宫颈口上。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包厢里回响,我的小腹不断撞击着她的臀肉,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大片的红痕。
林盛兰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在空中疯狂摇晃,即便是隔着衣服也能看出它们夸张的弹性和体积。
“啊……啊……老公好猛!大鸡巴肏得小骚穴好爽!”林盛兰吐出香舌,仰起头大声浪叫起来,“用力……再用力点!把小兰的骚屄干翻天!”
我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击中她的敏感点,林盛兰的蜜穴开始疯狂收缩,大量的淫水从交合处被我的肉棒挤压出来,顺着她修长的大腿流淌而下,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晶莹的水痕。
“呜呜……老公太厉害了!人家要被干死了!”林盛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主动迎合着我的抽送节奏,“小兰要被老公的大肉棒插坏掉了!”
我见她越发放浪,便也愈发用力地顶弄起来,粗壮的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高速进出着她的小穴,每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淫靡的汁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林盛兰被我干得意乱情迷,整个人几乎要趴在桌子上,如果不是我抓着她的身子,恐怕早就支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