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峰也没闲着,他走到石洞口,用斩马刀三下五除二地就砍了一些被雨水打湿得不太严重的枯枝败叶回来。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里面是引火用的火绒和火镰。
没多大功夫,一堆橘红色的篝火,就在这潮湿的石洞里熊熊燃烧了起来,发出噼啪的声响。
驱散了洞内的寒气和湿气,也照亮了哥几个那被雨水浇得有些发白的脸。
大家伙都围着火堆坐下,脱下湿透的外套,架在火堆旁烘烤着。
温暖的火光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那叫一个惬意。
“来,都整口热乎的暖暖身子。”
李云峰从怀里掏出一个军用水壶,拧开盖子,一股子浓烈的酒香味儿瞬间就弥漫开来。
“好家伙!峰哥,你还带了烧刀子?”
二愣子眼睛一亮,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那是!”
李云峰得意地晃了晃水壶,“出门在外,这玩意儿可是宝贝。来一人一口,喝了驱驱寒。”
哥几个也不客气,轮流接过水壶,仰头就灌了一大口。
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就像一团火,瞬间就把浑身上下的寒气都给驱散得一干二净,舒服得人直哼哼。
洞外,秋雨依旧下个不停。
洞内,篝火熊熊,烈酒暖身。
哥几个啃着干硬的饼子,就着这难得的安逸,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天。
“哎,我说,你们还记不记得?”
毛驴子喝得脸颊微红,咂了咂嘴,突然开口说道。
“咱们现在这地方,离那条界河可不远了。”
“想当年咱们哥几个,可就是在这附近干过一票大的!”
一听这话,二愣子和铁蛋儿他们几个,脸上也都露出了男人都懂的怀念笑容。
“咋能不记得!”
二愣子一拍大腿,唾沫横飞地说道。
“那时候,峰哥才刚来咱们村没多久。咱们哥几个穷得叮当响,整天就想着咋能弄点荤腥改善改善伙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