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珂,你真以为本侯是傻子吗?突然之间这么多辽东人涌入陇州,你们究竟想做什么?”秦守常怒问道。
金珂震惊的说不上话来,他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突然这么多人渗透到陇西,肯定有问题,而且他甚至能猜测到是什么情况。
“秦候,我一直在铁骑营训练骑兵,这些事情我真的不知道。”金珂也很委屈。
“那冯刚找林轩买战马,这件事你也不知道?”
秦守常问道。
金珂满脸错愕,这事他是真的不知道。
“他们不光打这你的旗号,甚至连郡主都牵扯进来了,你们辽东可真牛啊!”
秦守常声音越来越严厉。
金珂心烦意乱,义父究竟要干什么?
“侯爷不用问了,少将军真的不知道。”
突然一道凄凉的声音传来,一个神色颓废,目光无神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都是我自作主张安排了,和少将军无关。”
“是我让冯刚贿赂林侯买马,冯刚被杀后,我被仇恨蒙蔽了,就利用郡主向林侯施压。但我们对大乾真的没有二心。我们唯一的心思就是倒卖战马,发一笔横财。”
“至于这么多辽东士兵,也是我派人伪装的。”
中年人说道,眼神绝望的看了眼金珂,这件事决不能让少将军牵扯进来,更不能让朝廷怀疑辽东想把军事渗透到陇州。
“秦候,此事都是因老夫太谈心搞出来的,和少将军无关。。。。。。”
说到这里,中年人口鼻之间喷出黑血,显然是服了毒。
“老夫这条命,可够担下这责任。。。。。。”
脸上无肉的中年人发出最后的责问,然后一口黑血呕出,怨毒的瞪着林轩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