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阈野知道她指的什么,“如果你认为我错了,打我便可。”
“我哪敢打你。”
“你打的还少吗?”
“不少。”她语气软下来,“可我打你那么多回,你依然不听我的。”
忽然将人推开,自己往床边挪了挪,背对着他。
有人因她葬送了一条命,她不会睡的心安理得。
她努力过,可是什么也改变不了!
身后没了动静,也没有声音。
不。
有。
那是厉阈野心碎的声音,快要呼吸不上。
他翻身下床,走去了阳台。
秋天夜里的风,格外清爽。
月色将他的胸膛衬得迷人。
半晌,他走进来,终究妥协,“好,你要厉书涵的仆人,我明天给你。”
她坐起来,枕头朝他扔过去,“我不要。”
“又不要了?”
问题是她还敢要吗,显然不敢。
看样子就快要哭了。
厉阈野服软,走进来径直跪在她的床边,伸手摸上她的脸,“别哭。”
“你不想和我一起睡,我出去就是了。”
粗粝的指腹一下下揉着她的脸蛋,最后又揉搓她的唇瓣。
“成吗?”
云栀意眼眶有些红,依旧在怪他,说的也是最伤人的话,“口口声声说你爱我,其实你根本不爱。”
“好,我不爱你。”
厉阈野站直身来,语气冷都透着刺骨的冷。
“想分手,我成全你。”
许是气急。
当晚,两人签了一份分手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