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看着这个孩子长大的长辈,如今却赤裸地躺在他身下承欢,这样的认知让张红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
“啪…啪…啪啪…啪……”
“张姨…您的身体好舒服……”冯哲趴在张红梅耳边低语,他猛的抬起张红梅的一条腿,以更加深入的角度进入。
这个姿势让他的阳具能够完全插入,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
“啊…太深了…”张红梅尖叫出声,她的脚趾因快感而蜷缩。这种深入的感觉太过刺激,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冯哲也被这种感觉刺激到了极限。
张红梅的蜜穴正在剧烈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肉棒。
这种快感太过强烈,让他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房间里响起了密集的啪啪声和咕叽水声,混合著两人的粗重呼吸。
张红梅已经放弃抵抗,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随着冯哲的动作,两团雪白的硕乳,大幅度的晃动。
“张姨…我要射了…”冯哲低吼着,他的腰部快速挺动,如同上了发条一般不知疲倦。巨大的肉棒涨大了一圈,在蜜穴中不断跳动。
张红梅知道如果不阻止的话,事情会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可是现在说什么都太迟了,她只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即将喷射进她的体内。
“拔出来…不能在里面…”张红梅虚弱地说道,她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然而冯哲已经到了极限,他紧紧抱住张红梅的身体,腰部用力一顶,将阳具深深埋入最深处。
下一刻,灼热的精液便喷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张红梅的子宫口。
“啊!太多了…”张红梅仰起头尖叫,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要被撑起来了。
冯哲的精液实在是太多了,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内,烫得她浑身发抖。
冯哲伏在张红梅身上喘息,他的肉棒还在一跳一跳地脉动,每跳动一次就会挤出一股精液。
这种射精持续了很久,久到张红梅以为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撑破了。
终于,冯哲的阳具停止了跳动,慢慢软了下来。然而即便是疲软的状态,尺寸依然惊人。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映出斑驳的影子。
张红梅看着冯哲疲软的阳具从她体内滑出,混合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湿痕。
“对不起,张姨。我真的忍不住。”冯哲低声说道,他知道自己犯错了,却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反应。
自从那次噩梦般的经历后,他的欲望变得更加难以抑制,特别是在接触女性身体的时候。
张红梅背对着冯哲,努力平复着急促的呼吸。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成熟的身躯上洒下一片银白。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刚经历过的高潮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与此刻复杂的心境交织在一起。
“小哲,”她终究还是转过身来,看着身旁少年青涩的脸庞,语气里带着心疼与无奈,“那天,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冯哲蜷缩起身体,声音里满是自责与痛苦:“张姨…我…我太没用了…那天,我回到家里,爸爸已经被打得昏迷不醒躺在地上,妈妈被那个男人按床上……”
少年说到这里,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妈妈的哭喊声、求饶声……还有王刚那个畜生得意的笑声……”冯哲的拳头握得很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后来我拿花瓶砸了他……可我打不过他…还差点被他掐死……”
张红梅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从冯哲口中听到这些细节时,心依然揪紧成一团。
她伸手轻轻拍着冯哲的后背,试图给他些许安慰:“别怕,小哲,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王刚已经被抓走了,他再也伤害不了任何人了。”
“可是张姨,那天晚上我真的差点就死了……”冯哲抬起泪眼朦胧的脸,不由自主地抬手摸向自己的脖子——那里青一块紫一块,几道明显的淤痕诉说着那天的暴力。
冯哲的目光却落在张红梅丰满的胸脯上,刚刚激情时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疲软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他继续说道“他的手指越收越紧,我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眼前全是黑暗……”
说到这里,冯哲剧烈地喘息起来。
“你今天跑来这里,是做噩梦了吗?”张红梅轻声问道,心里却清楚这不仅仅是因为噩梦。
她看着冯哲逐渐泛红的脸庞和重新挺立的阳具,知道这个少年的身体正在经历某种变化。
冯哲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对不起张姨,我实在是太害怕了,把你当成了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