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强抬眼瞥了他一下,语气透着股疲惫:“老贾,等会再说吧,咱哥俩聊天喝酒的机会,怕是不多了”
贾文强手里的酒杯顿住,心头咯噔一响,也收敛了笑意,碰了碰他的杯壁低声试探:“真的准备去美国了?”
“城投的全毅,这次被带走,太突然了”刘强端起酒杯仰头灌了一口,喉结滚动了几下,继续道:“市里面,王德江最近的态度也很微妙”
“王市长?不应该啊”贾文强有些诧异,指尖攥着酒杯微微发颤“他不是黄老,一手提拔上来的吗?”
“黄老?”刘强叹了口气,眼底满是看透人情冷暖的漠然“哼,人走茶凉,王德江的野心,可不是一个市长能填满的”
“刘总那边?”贾文强斟酌着措辞,小心翼翼地追问。
刘强放下酒杯,没有正面回应,只是抬眼看向贾文强,语气带着几分真心提点:“老贾,咱们相交一场,听我一句劝,趁早做打算。”话锋一转,他又扯回了私事,语气轻佻了几分,“对了,你那个相好杨琳,好久没见着了,藏起来了?”
贾文强脸色瞬间僵住,挤出一抹无奈的苦笑:“别提了,最近正跟我闹别扭”
“女人嘛,包治百病。”刘强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地打趣,“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你还舍不得下血本?”
贾文强尴尬地笑了笑,只有他自己清楚,杨琳怕是铁了心不会再回头了。
他随口岔开话题,试探着问道:“老刘,你这一走,嫂子和天一怎么办?”
这话像是戳中了刘强的痛处,他仰头靠在沙发上,重重叹了口气:“唉,走一步看一步吧。”心底的郁闷和烦躁翻涌而上,堵得他胸口发闷。
妻子廖欣这段时间一直在家休养,整日郁郁寡欢,前些日子,在营业厅被人挟持,居然被迫和一个老保安发生了关系,这事成了妻子见不得光的伤疤,更是刘强的奇耻大辱。
让他难堪的是,那个家伙的妻子刘倩,一个很有风情的女人,上个月还骑在自己身上,浑圆的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敏感点,饱满的乳房在他眼前跳跃,粉红的乳尖挺立着,忘情地扭动着腰肢。
“刘总,人家下面痒死了…”女人娇媚地求欢,修长的腿缠着他的腰。
刘强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太阳穴突突直跳,这些年他游走在声色场里,玩弄过不少女人,到头来妻子受辱,家事缠身,难道这都是报应?
他缓缓闭上眼睛,那不堪的画面不可抑制地浮现出来。
妻子雪白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个黑瘦猥琐的老保安,干枯的双手掐着妻子丰腴的腰肢,胯部猛烈撞击着柔软的臀肉,就像他玩弄其他女人一样,妻子丰满的臀瓣被撞击得波涛汹涌,老保安丑陋的阴茎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近乎拔出,带出妻子阴道内的嫩肉和晶莹的蜜液。
老保安黝黑的卵蛋随着抽插拍打着妻子的阴唇,发出湿润的啪啪声………
“叮…铃铃……叮……”
刺耳的手机铃声猛然炸响,把刘强从痛苦的臆想中惊醒,台面上的手机铃声持续不断地响着,在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贾文强指了指屏幕,提醒道“是嫂子的电话”
刘强的眼皮跳了跳,拿起手机,刚按下接听键,妻子廖欣带着哭腔、满是慌乱的嗓音就隔着听筒砸了过来:“老公,你快回来!儿子这边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刘强沉声问道。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赶紧回来吧!”廖欣语气里的焦急藏都藏不住。
刘强挂断电话,心里咯噔一下,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自己那个孽子,被他老婆和奶奶彻底宠坏了,顽劣跋扈比刘廷龙有过之而无不及,想起就头疼欲裂,这次不知道又闯什么祸了。
他跟贾文强匆匆打了个招呼,叫了辆出租车往家里赶。
半个小时后,刘强推开家门,客厅里亮着灯,气氛有些压抑,廖欣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而刘天一却旁若无人地挨着她玩手机,头顶那撮刺眼的绿毛,让刘强火气瞬间往上窜。
“老公,你可回来了”廖欣连忙起身,声音带着哭腔。
“到底怎么回事?他不是好好的吗?”刘强指着儿子,沉声发问,目光冷得吓人。
廖欣有些惶恐的道出原委,几天前,儿子跟俩个社会上的朋友在酒吧玩,把一个醉酒女孩带回酒店,几人轮流欺负了对方。
如今女孩还躺在医院里,女孩父亲更是放了狠话,如果不给个满意的说法,就要报警,让几人牢底坐穿。
刘天一放下手机,无所谓地撇撇嘴,满是不耐烦地嘟囔:“爸,那女的就是想讹我们几个钱,能有多大的事啊。”他脸上没有半分悔意,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混不吝模样,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犯下的错有多严重。
刘强看着这个被妻子宠上天的儿子,这些天积攒的怒火彻底爆发,上前一步,“啪”扬手就狠狠甩了刘天一一个耳光,力道之大,直接把刘天一从沙发上扇落在地,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