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成玉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随即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将杯中酒轻轻抿了一口,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不适。
项康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时,故意用指节敲了敲桌面,语气带着明显的暗示:“苏总,只要我们双方”配合“得好,后续的合作细节,一切都好商量。”他加重了“配合”两个字,目光灼灼地看着苏成玉,那眼神里的欲望直白得令人作呕——他显然没打算掩饰自己的意图,想要潜规则这个在财富排行榜上有名有姓的漂亮女人。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有些凝滞。
苏成玉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脸上的笑容却依旧维持着,就在这微妙的沉默里,一道从容得体的女声适时响起,打破了僵局。
“项总,各位领导,我敬大家一杯。”说话的是宁姚,她是苏成玉身边最得力的副总,一身简约的灰色西装套裙,膝裙下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被细腻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步履轻缓间,裙摆微晃,黑丝勾勒出的线条利落又撩人,明明是职场装扮,却自带几分不动声色的妩媚。
她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亲和,干练中藏着几分女人的风情,端着酒杯缓步走上前,笑容自然得体,目光均匀地扫过裕泰地产的几位领导,“这次合作意向能顺利达成,离不开各位的信任与支持。后续我们团队一定会全力配合,把项目推进好。”
宁姚说话时语气沉稳又温和,自带一种能让人放松的气场。
她没有刻意去关注苏成玉与项康年之间的微妙氛围,而是主动将话题引到了合作本身。
她先朝着项康年微微欠身,将杯中酒与项总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杯沿略低三分,礼数周全:“项总,您在行业内的眼光和魄力一直是我们学习的榜样,以后还请您多多指点。”说完,她爽快地将杯中酒饮下大半,姿态大方不扭捏。
项康年脸上那直白的欲望稍稍收敛了些,便顺势端起酒杯回应:“宁副总客气了,合作共赢嘛。”他浅酌了一口,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宁姚又依次走到裕泰地产的其他几位领导身边,一一敬酒,原本凝滞的气氛被她这一番周旋彻底盘活,包厢里重新响起了轻松的交谈声,酒香与笑语交织,方才那点令人不适的暧昧与压迫感,渐渐消散无踪。
苏成玉看着身旁从容应对的宁姚,握着酒杯的手指缓缓放松。
酒会散场,项康年脸颊通红,脚步虚浮得连站都站不稳,宁姚见状叫来两名酒店服务生,低声吩咐了几句。
“麻烦两位,帮我送项总到楼上的预订客房休息。”宁姚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条理。
“宁总,这……太麻烦你了……”项康年眯着朦胧的醉眼。
宁姚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浅笑,语气恭敬又得体:“项总客气了,照顾好您是应该的”
鲜少有人知晓,这位气质干练的聚合财富副总,早年曾是南方一个夜总会里的当红头牌。
那时候的她,凭着一张明艳动人的脸蛋、灵活曼妙的身段,再加上八面玲珑的性子,在鱼龙混杂的夜场里混得风生水起。
她见惯了各色男人的嘴脸,不管是挥金如土的富商,还是手握权柄的官员,亦或是像项总这样的男人,都能精准摸透对方的心思,应付起来游刃有余。
也正是那段在夜场摸爬滚打的日子,让她练就得一手对付男人的好本事,察言观色、投其所好早已成了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机缘巧合下被苏成玉看中,将她招入麾下。
而宁姚也没辜负这份信任,凭借着对付男人的本事和过人的情商,在职场上如鱼得水。
多少次难缠的合作方、尴尬的谈判场面,都是她出面化解,是聚合财富里无人敢小觑的存在。
这边,宁姚陪着被服务生搀扶着的项康年,一步步走向电梯口。
她刻意与项总保持着半臂的距离,既不失陪同的礼数,又避开了不必要的肢体接触,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电梯门缓缓打开,她示意服务生先扶项总进去,自己则跟在最后,目光平静地看着电梯内跳动的数字,心里已开始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这位醉意中的项总,为后续的地产合作扫清障碍。
酒店客房的大门在身后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温暖的橘色灯光。
“项总,您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宁姚小心地将项总按坐在床沿,纤细的手指熟练地解开他西装外套的纽扣。
她的动作看似随意,实则每一下都恰到好处,既不会触碰到男人敏感的部位,又能让对方感受到若有似无的触碰——这是她在夜总会练就的本事,如今完美地应用在了职场上。
项康年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女人,酒意上涌让他觉得这个往日端庄的副总多了几分妩媚。
宁姚今天穿着那件灰色套裙,裁剪合身地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挺翘的臀线,裙摆在膝盖上方一点,一双修长美腿被薄透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平添了几分撩人的风情。
“宁总真是个有心人啊…”项康年含糊地说着,一只手搭上了宁姚的手臂,隔着布料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度。
宁姚没有躲开,反而顺势在他的搀扶下弯腰,开始解项总的领带:“项总太客气了,照顾好您是应该的嘛。”
项康年的手顺着宁姚的手臂滑落,在她的腰上若有似无地停留了一下,感受着套裙下那具身体的柔软:“真是麻烦宁总了…”他的语气里带着醉意的调侃。
宁姚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即展露出更加明媚的笑容,“项总要不要喝点醒酒汤?”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项康年的领带解开,顺势拉开了他的衬衣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