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贾克斯不再取巧,而是一力破万法,将灯柱抡圆借助惯性把链镰强行甩向佐兰妮。
佐兰妮也不敢托大,再次钻入血池中躲开了这一击。横梁在重击之下裂开,整片屋顶都塌了下去,瓦砾的洪流随即把贾克斯吞没。
片刻之后,佐兰妮重新出现并且落在墙壁上,望着下面瓦砾堆成的小山。她伸出手,一道血池凭空出现,将镰刃重新送回到她手中。
佐兰妮握着锁链抡着镰刀,等待着贾克斯重新出现。很快瓦砾中就先破出一把灯柱,随后贾克斯从中爬了出来,扫了扫身上的尘土。
佐兰妮把蓄势的镰刃甩出去,血色刀锋发出锐利的破空声,贾克斯横起火炬格挡,巨大的力道使他膝盖弯曲下来,发出痛苦的闷哼。
灯柱出现了弯曲,终究还是不及暗裔兵刃的坚硬。
贾克斯撇开镰刀之后立刻跃向佐兰妮,他深知一寸长一寸强的道理,只有近身缠斗他才能压制对手,否则靠着这诡异的链镰配合无处不在的血池,随随便便都能玩死他。
他发起一连串闪电般的挥砍,他手中的火炬左突右闪,仿佛一把利剑,曳出明亮晃眼的火光。
火焰的轨迹灼烧着肤甲,佐兰妮在狭窄的墙上一退再退,还要抽空躲避贾克斯的扫堂腿。
或锐或钝的击打使佐兰妮有些疼痛难忍,即便用锁链挡住手臂充当护臂也被震得手麻,但最主要的还是那灯柱伸出的火舌,对已经变成肤甲一部分的她来说简直就是天敌。
一连串迅雷不及掩耳的火光从各处纷至杳来,混以横扫般的斩击、闪电般的戳刺和高举高打的劈砍……都被佐兰妮招架了,在贴身作战中,没有什么兵器能比双手更加灵活。
很快她便适应了贾克斯多变的攻击节奏,一手擒住了他的火炬,或者说是灯柱。
贾克斯拽动了一下灯柱,纹丝不动。就听佐兰妮狞笑着说:“结束了,塞贾克斯!”
“不见得吧?”
话音刚落,佐兰妮伸出血手抓向贾克斯的脖子,后者大力扭转灯柱。
灯柱以佐兰妮的手掌作为支点,抵住他的虎口撬开他的手指,然后被贾克斯重新夺回。
灯柱不停转动,兜住佐兰妮的手。正常人都应该收手后退,但佐兰妮不退反进,一掌拍在贾克斯的心口。
贾克斯被震得后退几步,但随即猛地对着灯柱大吹一口气。火势猛涨,阻断了佐兰妮继续追击的念头。
永恒烈焰灼烧着手臂,如同附骨之疽般,任由佐兰妮怎么甩手都无法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不得已她只好在火势蔓延开之前,将整只手臂都浸入血池当中。
“该死的莽夫,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我就不叫佐兰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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