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已经打烊,除了狂猎和卡西奥佩娅以外就只剩下了一个店员还在大厅活动。
两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喝着黑啤看着店员独自一人收拾酒桌扫地清洁。
他仿佛忘记了还有两个人存在,做完一切就熄灭烛火离开酒馆回家去了。
酒馆顿时陷入了黑暗,卡西奥佩娅却丝毫不慌,继续喝着啤酒,顺势将脑袋依偎在狂猎的肩膀上。
下一刻,烛火又重新燃起,只不过却是阴森的尸绿色,将刚才还有些温馨的氛围变得无比恐怖。
昏暗中,一道人影凭空出现在刚刚还空无一人的大厅,而且就端坐在另一扇窗户边的桌子前。
“锤石…………”狂猎眯起了眼睛,虽然从他们的角度看不到那人的正脸,但从轮廓上不难看出这就是卡西奥佩娅画像上的男人。
狂猎默不作声,锤石好像没有发现他们一样,安静的将双臂置于桌子上,十指交叉拢成拳头撑着下巴,似乎陷入了沉思着。
过了一会儿,他才站起身重新点燃了蜡烛,把一切恢复正常,又转身去到门口将门打开了一条缝,就像是特意为随后到来的某人留门。
在这一连串的行动中,锤石不可能注意不到大厅中还坐着另外两个人,但是他仿佛就是看不见一样,完全没有对他们的存在做出任何反应?
“你用了什么幻术?”狂猎问。
“我只是把我们从人们的认知中剔除了,让别人就算看到了我们也无法意识到我们的存在,说是幻术也可以吧。”卡西奥佩娅并没有刻意压低自己的音量,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而然。
不是隐身,更不是伪装,但锤石就是发现不了两人。
“心理学隐身…………”狂猎感慨着。死人可比活人难骗得多,能把锤石这种强大亡灵都骗过去,世界符文还是太权威了。
“这形容倒是很贴切。主人,我们来打个赌吧。我说我们在这里大干特干别人都看不见你信不信?”卡西奥佩娅一脸微醺的看着狂猎,也不知是不是真的酒劲上来了,居然敢反过来调戏狂猎。
“免了吧,我可不想在外面做得太过分。”
心理学隐身并不是真的隐身,而是让特定目标下意识的忽视了他们的存在。
如果有个监控的话,就能把两个人完整的记录下来了,但这里没有,所以能够为所欲为。
听到狂猎答的不是不准而是不能太过分,卡西奥佩娅露出格外暧昧的笑容,“可是只当观众的话,又太无趣了。”
“在浴室里还没做够吗?”
“这种事情怎么做的够呢?”
卡西奥佩娅反问,狂猎也是无奈,沿着大腿将一只手伸进了裙底,轻轻抚慰了起来。
没过多久,酒馆就迎来了另一位客人。
一位黄衣女人推开门,脸上挂着一副扯到耳根的怪笑,就像持戒修行的僧侣。
棕色的皮肤上裹着明黄色的布衣,发亮的链饰连接着鼻环和耳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