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好歹的家伙!”冲他低吼。
“庶民就别来掺和了,说话之前也不看看场合。”弗拉基米尔不以为意,甚至毫不掩饰对于德莱厄斯的蔑视。
他说话时如音乐般的韵律非常诱人,迷离声音带来的天鹅绒质感,即使骂人都是那么的优雅。
他几世为人,当过国王当过将军就是没当过庶民,完全看不上德莱厄斯这种从草根爬上来的家伙。
如果不是斯维因改革了军功制度,德莱厄斯不可能有这么高的晋升空间,还当上了诺克萨斯之手。
“动手,一个也别放过!”德莱厄斯不堪受辱,举手发令,石阶上一字排开的弩手立刻射出了箭雨。
乐芙兰一挥法杖,金色镜面便拦住了崔法利军团的箭雨。
弗拉基米尔躲在她身旁,狂猎和卡西奥佩娅也躲在镜面后观察着局势,而锤石作为亡灵并不惧怕实体的伤害,箭矢从身体穿过。
“在鲜血中起舞吧!”他看到弗拉基米尔优哉游哉的唤出一面血池,从中飞出了许多的血色蝴蝶。
这些蝴蝶的的前翅上带着鲜艳的猩红色圆圈,它们一飞到士兵头顶上翅膀就立刻瓦解了,其余的部分也像古老的颜料图层一样剥落破碎。
碎屑灰烟像瀑布一样下落,如一股浪潮在穿针的标本之间波及开来。
数十只,然后上百只蝴蝶全都化为磷粉,像火堆被盖灭一样腾起烟尘和灰烬。
士兵们狂乱地挥舞着双手扇开面前的灰尘,但无处不在的磷粉还是钻进了盔甲缝隙里,落进了耳朵眼,嘴里还含出昆虫尸体的颗粒感。
磷粉见效很快,马上士兵们就开始呼吸不畅,头昏眼花,手麻脚软,有的人从高高的石阶上摔下了来,变成了铁罐里的肉酱。
弗拉基米尔还不尽兴,又放出了一群狂暴的吸血鸽。
象征和平的鸽子在他手里变成了嗜血的生物,长出了如同蜂鸟一般细长的尖喙,直接冲上去插进士兵盔甲缝隙里痛饮着鲜血,一时血腥味弥漫整个地下空间,隐隐把蓝绿色的瘴气染红。
没人想到弗拉基米尔这个血巫师居然还兼职着育兽师的职业,在漫长的生命里人总是要找点事情给自己做,而弗拉基米尔选择了用耐心和知识去培育出一个又一个全新的物种。
昆虫、鸟类,还有植物,弗拉基米尔涉猎甚广。
他曾在福光岛生活过一段日子,被那浓厚的学术氛围影响,开始研究遗传学。
直到福光岛被破坏,弗拉基米尔从茂凯那里拿了一些夜之花的种子带回了瓦洛兰,用血与泪的交融诱使它们生根发芽,从而开启了他的研究。
曾经的暗裔主人对他影响无比深远,他像那些天神一样,选择哪些活下来哪些死去,最终培育出了完全不一样的物种。
如果他愿意将自己的知识分享出去,肯定能引领一个全新的学科——那就是遗传学。
到时候整个学术界都会记住他的名字,尊称他一句遗传学之父也不为过,说不定老同事伊莉丝还会上门向他请教如何培育蜘蛛。
可惜的是,他似乎并没有想过要把自己的才能用在正途上,而是变成了他用来向他的猩红密社成员炫耀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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