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从沙漠回来,抱上了狂猎这条大腿,就开始变得捉摸不透了。
短短几年间,就成长到了如此地步,变成她看不懂的样子。这大腿,还真是实在粗得过分。想到这里,乐芙兰不由得多看了不远处的狂猎两眼。
“看什么看?”卡西奥佩娅伸手捏住乐芙兰的喉咙,将其目光重新掰回自己身上:“想看的话,那就归顺我们主人,让你看个够。”
“索莱安娜要是知道你背叛了黑色玫瑰,会作何感谢?”乐芙兰嘴上说着,心里想的却是狂猎究竟有什么能耐,让卡西奥佩娅连黑色玫瑰都敢背叛。
而且看样子,卡西奥佩娅对于她所拥有的资源、人脉与权利全都瞧不上眼,竟然不想着取代她成为黑色玫瑰的首领,反而唆使她加入她们,真是倒反天罡。
“她不会知道的。而且,你还觉得你有得选吗?”卡西奥佩娅捏住乐芙兰下颌的手指略微用力:“那个恶魔猎人撑不了多久的,铁铠冥魂马上就要从井底出来,到时候他第一个就是找你这个叛徒算账。只有投靠我们主人,你才有活路可走。”
“我早就是死人了,哪还有活路可走。”乐芙兰不屑道,打心里不觉得狂猎会是莫德凯撒的的对手,只有面对过他的人才知晓那种绝望。
“一把破败之剑就想阻挡他的脚步,痴心妄想。”
“不想活的话,那你为什么还要如此处心积虑的延缓他的降临?”
“你以为我不想死吗?”痛苦的回忆涌现,乐芙兰目次欲裂:“他把我炼成巫妖,连我死亡的权利都给剥夺了。”
“竟然还有这种事。”卡西奥佩娅也是第一次听说还能把死亡从一个人身上剥夺的,听起来像是坚韧基石的能力。
她话锋一转,“如果我说铁铠冥魂的力量之源就在我手里呢?”
“什么?”乐芙兰微微一愣,铁铠冥魂的力量之源是什么?是灵魂,还是那副铁铠,她竟不能确定。
思索间,卡西奥佩娅又略微抬高了她的下巴,指尖在她毒牙形状的金色泪痕上轻轻拭过,带着几分怜惜意味。
“乐芙兰,我觉得我们身上有很多相似之处,比我和我那个姐姐都要相似。加入我们,彼此能够成为情同手足的好姐妹也说不定。”
卡西奥佩娅的尾音带着轻微的咝声,两人近距离对视的场面犹如两尾毒蛇面对面吐着信子,互相交换着彼此的信息素。
“怎么样?反正有那么多个乐芙兰,少一两个也没什么关系吧?只要你答应我,我就帮你解决莫德凯撒那个心腹大患。”
“不过是换一个主人被奴役罢了。”乐芙兰冷声道。
卡西奥佩娅正想说什么,却听到狂猎在呼唤自己。
“卡西奥佩娅,他来了。”井底传来异动,狂猎身前的破败之剑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井底的冥界大军了。
看着被莫德凯撒奴役出阴影的乐芙兰依旧不肯答应自己,卡西奥佩娅拍拍她的脸颊松开了手。
“算了,再给你点时间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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