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瓶子里装的是传说中的福光之水、生命之泉。它可以治愈任何伤病,但对于亡灵来说却是致命毒药,只要一两滴就能让其灰飞烟灭。”狂猎晃荡了几下瓶子,然后缓缓将其贴向乐芙兰的脸。
乐芙兰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下意识颤抖着往一侧挪开,害怕却又努力的让自己保持镇定。
她知道狂猎没有在虚张声势,光是隔着玻璃她就感受到了一股深入灵魂的难忍灼痛感,就连牙根似乎都出现了松动,仿佛随时都可能掉下来,迫使她用力紧咬牙关。
“汝之砒霜,彼之蜜糖。哼,接着。”看着她的表现,狂猎冷哼一声,又突然把瓶子丢给了不远处的斯维因。
此举令乐芙兰感到愕然不解,只听他说:“大统领,这瓶福光水就送你了。我看你伤得不轻,服用后你的伤势就会复原。”
“为什么帮我?”斯维因接住瓶子,却皱着眉头没有立即服用,他不明白狂猎为什么要帮他。
“我这朋友的鞭剑可不是专斩灵体的武器,虽然帮你驱逐了体内的恶魔,但也把你的腰一并打断了,这瓶药就算做我代他给你的赔罪,顺便再借此物让你帮我个忙。我不方便在她面前出现,你待会也给她喂一点福光水,照顾到她能够自由行动为止就行。还有,不要对她提起我们来过。”
“明白了。”天上不会掉馅饼,狂猎一通解释还是比较可信的。
斯维因浅尝一口,感受着生命能量在体内流动,修复在先前战斗中断掉的脊椎,下身瘫痪的他竟重新直起腰坐起来。
即便这福光水治不好断手与瘸腿的旧伤,但能让他摆脱轮椅上的下半生也足以证明其神奇功效了。
“感激不尽,诺克萨斯会记住这份恩情的。”他在胸口重重捶了一拳以示感谢,谢的不只是这瓶神水,更谢他解决了帝国的后顾之忧。
斯维因低头看了眼,瓶子的福光水还剩不少,纵使拿去救治尼菈和德莱厄斯也还有剩。
听说乐芙兰的亡灵之躯最怕这福光水,他不得不防,肯定要多留一些拿来以备不时之需。
狂猎点点头,比起乐芙兰,斯维因给他的观感就好太多了,大丈夫就应该能屈能伸。
该接受的好意就接受,哪来那么多的恶意揣度,跟被害妄想症似的。
他知道当然斯维因心里的那些小心思,但他无所谓,只要不碍到他的面子就行。
接着他又重新看向乐芙兰,对着她伸出手。
“乐芙兰,我和莫德凯撒不是一类人,我们要做的事也和你的利益没有冲突,更不会将你呼来喝去,所以你不必如此敌视我。”
“口说无凭,我对你根本不了解,还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生性多疑的乐芙兰,在面对狂猎释放出来的善意时,仍然表现得充满顾虑,迟迟不肯答应。
就怕这恩威并施的手段,是骗她入套的陷阱。
“主人,她还是不相信你。”卡西奥佩娅皮笑肉不笑的沉吟一声,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嗯…………要不要我给她刻下几道思想钢印,让她永远也无法违抗你的命令?”
“如果她还是不知好歹,就由你处置吧。”
“听到没有?乐芙兰。”卡西奥佩娅俯身用尖锐的指甲勾起乐芙兰的下巴,“你是觉得你那些各怀鬼胎的分身会舍命回来救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