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乐芙兰闯入房间并锁住了自己的四肢,原本睡得迷迷糊糊的锐雯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邪恶的巫师!你又想对我做什么?难道不怕他找你算账吗?”
“我又没有伤你,他能说什么。”既然锐雯先前已经见过自己的脸,那乐芙兰认为自己也没有隐藏的必要了,不过她还是设下了结界封锁了声音。
她一路跟踪锐雯至此,确认狂猎不在才动手的。这种事做了就做了,只要不被当场抓包,事后狂猎想要找她清算也没那么容易。
“你伤我伤得还不够深吗?你毁了我的人生,我的疤全是拜你所赐。是你假扮成艾弥丝坦,是你策划了一切!”她用力挣扎,不顾锁链的棘刺划破皮肤。
乐芙兰顿了一下,纠正道:“准确的说,不是我,而是我的一位姐妹。如今她仍在艾欧尼亚活动,斐洛尔要塞的事情就是她一手促成的。”
这样的解释并不能消解锐雯心头之恨,看着这张苍白的脸,噩梦景象再次浮上心头。她急火攻心无法冷静,歇斯底里不能自控。
“我不管!你给我偿命啊啊啊啊!!!!”随着锐雯挣扎的力度逐渐加大,禁锢四肢的锁链发出了渐渐不支的呻吟,竟然寸寸崩断。
乐芙兰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锐雯的力量何时变得如此大了?难道这也是狂猎的手笔之一?
她冷笑一声,当下更感兴趣了。手指微动,让更多的锁链一圈又一圈地捆住了锐雯的身体。
“你绝无可能从我手里逃脱。”乐芙兰黑唇轻启,锁链蠕动收缩,重新将狂怒的锐雯禁锢在床上。“告诉我,你从他那里得到了什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你自己的身体自己还不清楚吗?这份力量根本不是凡人能够发出的。”
乐芙兰当场把锐雯驳得哑口无言,但看她咬牙切齿的无辜模样,分明是还未深入检查过自己身体的秘密。
“真是粗人一个。算了,还是由我自己来摸清你身上的秘密好了。”说着,乐芙兰伸出自己那漆黑的手指。
她的巫妖之躯并非不朽,这枯黑的手指与逐渐黯淡的肤色就是死气弥漫的证明。
乐芙兰一般会用厚厚的金粉掩盖枯黑的手指,就好像给五指镀上了一层金箔,但通体加深的肤色也没那么好掩饰了。
不过正好,若是不认识她的人,只看外貌就不会断然将她与苍白女士联系在一起了。
“你要干什么?”锐雯看着那金手指越来越近,以为对方要取自己性命,努力移开脸颊不让她碰。
乐芙兰看在眼里,冷哼一声,手指变了方向往锐雯的脖子摸去。
她记得狂猎当时就是将手按在锐雯脖子上面的,而且狂猎也对她做过类似的事情,细如发丝的触须一度钻进了脖颈里,最后因为她是个死人放弃了。
乐芙兰此行前来,就是为了探究狂猎当时到底想为她种下何物?
是枷锁还是力量?
如果是的话又具有怎样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