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猎没有看到这一幕,他在脑海中循迹着怪兽逃离的路线。
不过是一只初生的孽物而已,早在对视的一瞬间他就将其转化为了自己的傀儡,让它归巢更是只需要一个念头。
几分钟之后,见狂猎突然睁开了眼睛,卡特琳娜这才小心翼翼地问道:“是找到了吗?”
“找到了。这些东西有点狡猾,竟然把巢筑在悬崖边的桥墩废墟上。没人去得了那个地方,自然也就不会有人发现。”狂猎把食指中指按在太阳穴上,以意念隔空沟通:“波蒂尔,我找到巢穴所在了。不过位置刁钻,需要你飞过去清理。”
“我这儿也遇到它们了,脱不开身,你找辛德拉吧。”
“行。”
狂猎的声音在脑海中轻飘飘落下,意念也随之中断。
波蒂尔叹了口气,两个霜卫就瘫倒在她面前,其中一个已经被破胸而出变成了一具尸体。
在尸体身旁,就躺着一只新生的怪物,体表的粘液还未干透,就被臻冰的斧头劈开了保护心脏的外骨骼。
为了击杀这个早产儿,另一个还活着的霜卫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左臂隔着护具被尖锐的肢体钉穿,负伤的手臂无力地挂在身旁,已经废了。
波蒂尔来晚了一步,她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副景象了,只剩下一个大喘气的伤者。她连忙跑过去,一边询问情况一边帮霜卫割开袖子。
可以看到他的肤色无比惨白,伤口周围的血肉已经变黑,还冒着毒气,黑暗已经开始爬进他的血管,如果任由这黑暗继续扩散的话,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我要截断你这只手臂,这样你还有机会活下去,不然就会变得跟他一样。”波蒂尔神色凝重地对霜卫说,顺手捡起了地面上的臻冰小斧,握柄散发的冰寒包住了她的手。
后者回想着同伴被怪物破体而出的惨状,眼神悲惨的点了点头,“千万别手软。”
波蒂尔将斧头抵在霜卫的胳膊上,寒气四溢的斧锋顺着手臂一路横着刮下去,却不能让他的手臂冻结。
冰裔一族的血液永不冻结,为了方便下手与后续止血,波蒂尔用吐息冻结了霜卫的整根手臂,而不是靠着臻冰。
手起斧落,那人的手臂齐根断掉。随后波蒂尔把发黑的手臂捡起来,丢到尸体上再一把火全烧掉。
“那东西跑哪去了?”波蒂尔问道。
霜卫的胸膛里不会平白无故长出怪物,绝对是另有怪物袭击了霜卫并且在他体内留下了幼体,自己则另外寻找目标去了。
而波蒂尔要做的,就是在它得手前先把它消灭了。
守卫虚弱的说不出话,臻冰的力量让他的伤口冻结了,没有失血过多。
他把目光从火焰上移开,举起仅存的一条手臂,给波蒂尔指明了一个方向。
“很好,待在这别动,我去解决那东西。如果路上遇到了别人,我会让他们来帮你的。”说完,波蒂尔立刻朝着守卫所指的方向跑去。
她不能在这人身上继续耽搁时间了,不然就会有更多的惨剧在要塞中发生。
情况比她想的严重得多,如果这一次没有她们出手,源头没有得到及时扼制,整座霜卫要塞很有可能因此沦陷,变为虚空的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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