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飞机和舰船可以轻易识别出我们,从芬兰湾到列宁格勒我们会比较困难。
萨布林:“天亮的情况下继续航行,很可能会遭到轰炸,不得不放弃任务。况且从里加湾出波罗的海有我们的海上警戒线,有巡逻飞机定期在这儿巡逻飞行,走这条航线不可行。我们要选择一条短一
些的航线。走这里。
萨布林指着的是爱沙尼亚大陆与萨列马岛之间的水道。走这条航线等于是一直向北,然后向东就进入了芬兰湾,而前一条航线是启航后向北、再向西走入波罗的海宽阔水面,然后再次转向北,然后
向东,绕了个弯。
走宽阔水面500海里,走小水道370海里。
,#负责代理航海长职务的士官:萨布林政委同志,大陆与萨列马岛之间的海峡,可通航的水道最窄处只有400米,并且,为了防止北约的特种渗透,这条水道的灯塔已被拆除。我们还必须快速地通过
海峡,这样很危险!搁浅或触礁的概率太大了!‘
亚历山大谢因:“是很危险。。。但是白天暴露在轰炸机之下更危险。。。。
“士官同志,我不得不对你提出批评。你和那位被关押在底舱的航海长,都没有认真地去熟悉我们的战舰,都对操作现代的高科技装备有畏惧心理。现在,让我这个护卫舰的政治委员来告诉你们如何
航海。
萨布林走到舰桥的一侧,在航海长的座位旁边掀开一块硬纸板,纸板下面是台带段码显示器的仪器。
仪器上面有俄文、英文和中文标志:
[BeidouGPS]
[北斗卫星导航地面接收系统]
萨布林擦了擦北斗仪器箱表面的灰尘:“把萨列马海峡水道的海图找出来,我们现在利用卫星定位导航,夜间盲驾,通过海峡,争取在15小时之内抵达列宁格勒!”
第44章,我劫持警戒号是事实,但我没有叛逃
里加海军基地。
4号码头的值班员15分钟前还在协助”警戒“号解缆启航,现在他恍然觉得自己脖子上面长的是一头蠢驴的脑袋。
这脑袋还不住地一滴一滴地往下滴着汗水。
值班员回到值班室,打开工作计划表,第眼他还怀疑自己看错了,再三对照才发现事儿有多严重。
今天傍晚预定出海巡逻的不是"警戒”号!是1号码头的一艘护卫舰!这艘护卫舰两小时前已经出航了!
“警戒”号今天没有出海巡航任务,明天也没有!他预定的启航时间是2月26日,开往海军修船厂接受维护修理!
值班员报告上级码头管理处,码头管理处又上报基地司令部。
“他们记错了日期吗?
基地司令也很纳闷。然后,司令和政委来到基地通信处,让通信处的无线电军官用海军频段一遍又遍地呼叫:
“4349,听到请回答。4349,听到请回答。
“你部队的出航是未按计划的出航,请即刻返回基地。
“你部队的出航是未按计划的出航,请即刻返回基地。
没有回应。
但这时候,基地司令部还没把“警戒”号离港与更加不好的事情联系起来。
此时此刻,电气工程部门长菲尔索夫中尉,也就是借机从“警戒”号上跳海逃脱的那位,正身裹毛毯,在岸边航道管理处的个小木屋里瑟瑟发抖。他奋力游回了岸边,只是在夜间游泳方向搞不太准
确,偏出了很远,被这一段海岸的航道监察管理处的值班人员救起,之后菲尔索夫中尉嘴里一直在不停地念叨:
“阿嚏!萨布林,他要起义,不,叛逃,萨布林要叛逃阿嚏!”
航道管理处的老大爷起初不懂这话什么意思,弄懂了之后也不信。直到个半小时后,才有人来航道管理处接菲尔索夫。
“报告司令员同志!警戒’号的政委瓦列里萨布林劫持了军舰!阿嚏,他要叛逃!
确认他就是"警戒”号。上的电气工程部门长菲尔索夫中尉之后,本已焦虑到极点的基地司令被菲尔索夫的这句话弄得抓狂了:“上报舰队!!不,红色军情,上报海军司令部!
“还有!!“基地司令又接着下命令,“基地的萨列马哥德兰警戒线,加派巡逻飞机!”
在军舰上被扣押时,萨布林只简单地对这些不愿跟他走的军官说了几句话,从这些话里菲尔索夫并不能准确判断萨布林的下一步行动,可能是带“警戒”号叛逃,也有可能是起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