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派对上,肯尼迪和梦露同框,而且两人有晚上共处一屋的可能性。
作为旁证,这天晚上,梦露的闺蜜说他和梦露通电话时,房间里有男人说话的声音;酒店的按摩师接到了梦露的电话,请求(针对男性的)背部按摩服务,但后来梦露又取消了服务。
除了3月24日的这次,其余的时间,就算肯尼迪和梦露同框,两人也不可能在一起滚床单,包括今天的肯尼迪生日宴会。
“美国这个总统,他在造自己的人设,”唐华丢下报纸,“把自己包装成偶像派的总统。”
李强:“那就是说,他有可能是后面的资本集团的傀儡?”
唐华:“资本集团会努力控制总统,保证自己的利益,不过,有时候这个美国总统也会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
……
复旦大学。
微电子系1962届毕业生答辩前的全系大会。
微电子系由谢希德从北京返回上海后创办,此后唐华就由谢希德和复旦自己发展经营,不怎么插手。
这几年过去,复旦微电子系迅速崛起壮大,不过画风也变得有点奇特了。
“唐部长。”“唐部长。”
唐华先看到了谢希德,微电子系主任。
然后是夏肃培,微电子系副主任。
再然后是黄令仪,微电子系高等电子技术实验室负责人,这是微电子系和电子信息工业局直接挂钩的最前沿的半导体实验室。
画风就是……谢希德、夏肃培、黄令仪都是女汉子。
微电子系的排名前三位大佬都是女汉子,这在复旦大学乃至整个上海大学圈都出名了。
如果再把海蒂·拉玛、美国海军的霍珀也请过来开个会,电子和计算机界的女性精英就齐全了。不对,霍珀据说被麦卡锡审查了,来中国估计不太可能。
“各位同学们。”
唐华环视了一下会场,“我发现你们这一届学生,男生和女生的数量差不多是一比一,这是个好现象,不知道是不是谢主任和夏副主任努力的结果。”
在场的学生和老师七嘴八舌地做出了相互矛盾的回答:“是!”“不是!”“是!”
……
“同学们,你们四年前入学的时候,应该都经过一次政审。”
“政审这道程序,有很多人说它其实没有必要,多此一举。但也不一定,至少在微电子系,它可以让我们的知识局限在一个小范围内传播和交流。”
“可能有的同学在做毕业设计的时候已经有直观的感受了,你们在图书馆检索电子类的技术资料的时候,能感受到西方国家和我们,在半导体技术方面是有差距的,你们的老师会告诉你们,检索外国的论文资料,是为了了解国外发展到了什么水平,以便我们拿出合适的产品对外公开。”
台下的老师和学生有不少会心地笑了起来。
“这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在座的各位,任何一个人,如果是在国外,都会成为掌握领先的半导体技术的人,你们的知识有可能让那些国家在短时间内出现数次技术突破甚至革命——当然只是可能,因为一个人所带出去的知识不一定能支撑整个技术突破。”
“如果出现这种事,那个出去的个人可能会获得巨大的财富,但对于我们国家,那就会造成极其巨大的损失。”
“在这一领域,我们是世界的领跑者,我所希望的,是我们这一行业、这一领域的领跑态势,能够带动中国其他行业,最终将整个中国的工业、技术领域,都带到最顶尖的那个行列,在此之前,我们会有一段‘锦衣夜行’的时间,希望各位能与我一起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