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且等着,此事待小人禀报侯爷!”
魏庭心里一沉,看来陈相的名头不好使啊!
这不长眼的小东西,这分明是没将陈相放在眼里!
也或者是凤玄候已料到有这时候,那么当他得到消息后他会怎么办呢?
魏庭愈发担忧起来。
便觉得这阳光落在身上也没了温度。
有风吹来他甚至打了个寒颤。
我的少爷,谋反不是这样的呀!
兵权兵权还是兵权!
你怎能如此大意呢?
现在回御书房去告诉他还来得及么?
。。。。。。
。。。。。。
御书房。
陈小富看了看那龙案,原本那龙案前会坐着那个穿着一身宽大麻衣的女皇陛下。
现在那位置自然是空了出来,案头还堆放着一些尚未处理的奏章。
他来到了茶台前坐在了昔日女皇陛下所坐的那个位置上。
以前在这里面见女皇他没有拘谨,而今自然也没有。
他熟练的吹燃了火折子点燃了茶炉煮上了一壶茶。
启明边老大儒坐在一旁一直看着陈小富。
对这少年他愈发的看不清楚了——
前儿个晚上在花溪小院里,这少年言谈举止也极为从容,所显露的是谦和之态。
可现在。。。。。。
他依旧从容!
但这份从容所显露出的却隐隐有了一丝皇者的霸气!
刚才他派那叫魏庭的太监去召唤凤玄候周信。。。。。。
这周信可是大周女皇的二哥!
他这是要赶尽杀绝么?
听闻凤玄候手握数万的禁卫军,他就不担心凤玄候狗急跳墙一家伙将他给收拾了么?
如此一想,他便问了一句:
“陈相,凤信候不知所踪,凤玄候他。。。。。。他为何没有走?”
他用的是‘走’字而不是‘逃’。
因为昨夜之上仓促,凤玄候周信大可以从容离去。
陈小富微微一笑:“他不会走的。”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