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走。”
“。。。。。。这一仗且不论谁胜谁败,老奴估计也是要打一些日子的。”
“如此一来,这榆杨集即便不遭受战火,也不会再有商旅往来,与其在这里耗着,老奴以为不如去帝京。”
花姐深吸了一口气:“姐姐用那乌鸦送来了一张纸条。”
老仆人一愣:“十三娘?”
“你、你们不是、不是在十八年前就反目成仇了么?”
花姐收回了视线,坐在了一张桌前。
桌上有水,有壶,有炉。
她吹燃了火折子点燃了茶炉煮上了一壶茶:
“徐伯,坐吧,难得有个清闲时候。”
徐伯掌着灯笼坐在了花姐的对面。
他那双昏花的眼分明看见花姐的眉间舒展开来,花姐的脸上漾起了一抹笑意:
“那时候为了烟雨阁将来的路,我与姐姐确实有了分歧。”
“你还记得那晚么?”
“十八年前的那个夏日的晚上,电闪雷鸣,暴雨如注。”
“就在烟雨楼上,我认为长怀君既然对烟雨阁表示了极高的诚意,咱们烟雨阁就应该跟随长怀君。。。。。。毕竟他是皇亲,我希望烟雨阁不再在江湖飘摇,当成为长怀君手里的刀。”
“将来便能与皇室走的更近。”
“便有机会成为朝廷的组织。。。。。。就像大周的内务司那样。”
“但姐姐不同意。”
“她说烟雨阁是江湖的烟雨阁,她说江湖没有规矩,没有规矩便是自由,便没有朝廷那些狗屁章法的约束。”
“她喜欢自由自在。”
“而我,却希望烟雨阁有一个更美好的未来。”
“她是我姐姐啊!”
花姐长长一叹。捻茶入壶,眉梢微微一扬:
“哪怕她只比我早出生那么半盏茶的时间,她也是我的姐姐。”
“她还是烟雨阁的阁主。”
“我终究无法将她说服,于是。。。。。。就在那个晚上我离开了烟雨阁来到了这里。”
“除了她,除了你,便没有人知道我曾经还是烟雨阁的二小姐。”
“这些年,她其实一直在暗中保护我。”
“若不是她的保护,我何来这十八年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