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五夜,越婷婷出现在了蓟城郊外的那处庄园里。
九月十七天光微亮的时候,越婷婷离开了那处庄园,悄然向这片胡杨林而来。
九月十九夜,就在那场暴雨渐停的时候,陈青玉吹灭了榆杨集落霞居那小木楼里的灯,她快马赶了过来。
“请你前来的本意是想要告诉你,他真的已经长大了。”
“五皇兄当可含笑九泉。”
“至于魏皇后。。。。。。她当也可以瞑目了。”
越婷婷沉吟三息向陈青玉看了过来,眼里颇有些悲悯之意:
“青闲说,你的孩子他交给了周媚。”
“我问他为什么要交给周媚去抚养。”
“他说。。。。。。周媚并无帝王野心,从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即安愚钝,朝礼毁了容貌并不适合当皇帝。”
“至于周媚的那两个儿子。。。。。。他们也不适合当皇帝。”
“所以,他原本是打算让周媚将这帝位传给你的儿子的。。。。。。”
越婷婷略显歉意,又道:
“只是谁也没有料到即安他竟然在去岁时候开了悟,突然间有了如此之大的本事。”
“周媚去岁时候给青闲去过一封信,说。。。。。。即安比你儿子陈坤更适合继承皇位。”
“青闲这一次没有推诿。。。。。。所以你的儿子陈坤被周媚交给了南宫峰。。。。。。这意思你应该明白。”
陈青玉微微颔首,自嘲一笑:“我自然明白。”
越婷婷深吸了一口气:“你虽明白却不甘?”
陈青玉仰头望天。
天上有苍鹰在翱翔。
越婷婷双眼微微一眯,又道:
“即安是你最疼爱你的青闲的儿子!”
“是你的侄子!”
“他姓陈!”
“你有何不甘的?”
陈青玉依旧没有回答,可越婷婷却分明看见她的双眼微红。
她的身子在微微发抖!
越婷婷过了数息又问了一句:
“长乐五年夏的那把火,真是你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