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围在了告示前。
绝大多数都是看热闹的街坊,他们或许连上面的字都不认识,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的欢喜或者期待。
总是有人会读出来的。
可惜的是即便是读出来,他们也不知道那些个大儒的厉害。
便又有人解释了一番,于是他们一个个这才表现出了极为震惊的模样来:
“这么多的大儒。。。。。。瞧瞧,这便是咱们陈相的脸面!”
“那是!”
“咱们陈相本就是天下最年轻的大儒,这些他国的大儒肯定是慕名而来的。”
“我说,这四国不是要发兵征伐咱们么?要不咱们后天提着柴刀将这四国的大儒学子全特么给砍了!”
站在这告示旁的京兆府少尹李向川吓得心肝儿一颤:
“咳咳,”
他假咳了两声:“尔等万万不可!”
这些街坊们扭头向他看了去,李向川今儿个休沐,他没有穿官服。
于是便有人脖子一扬高声说道:
“这有什么可不可的?”
“咱们陈相可是个好人,可偏偏这些个国家认为咱们陈相好欺负。。。。。。特么的竟然想要向咱们大周开战,谁特么怕了谁了?”
“我李三心里早就不平,奈何那些狗曰的都住在鸿胪寺里不出来,”
这叫李三的中年汉子将袖子一捋:“老子就光棍一个,后天老子就在去书山的路口上守着,见他们一个杀他们一个!”
有人拽了李三一家伙,打趣道:“三儿,你这是活腻了吧?”
“你用你那猪脑子想想,礼部既然发了这告示,那肯定是得到了陈相认可的,四国前来参加文会的大儒和学子,人家这是应邀而来!”
“虽说是女皇陛下邀请的,可女皇陛下驾崩,陈相这算是完成女皇陛下的遗愿。”
“我给你说呀,打仗归打仗,这邀请来的人,他们是客,是杀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