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在营外……你早就被我打到三根肋骨全裂开了好不好!你居然还敢问!)
但她嘴上还是强忍着,硬是挤出一句:
“你还敢问哪件事……你从刚刚入营流程就一直黏在我旁边乱我。明知道我不能在现场扁你,你就可以在旁边装傻装可怜一直挑衅?你这种特例很得意是不是?”
她的语气像一条绷紧的丝线,带着羞辱与怒气的交织,但又不敢太高声,仿佛旁边庄子和万华不存一样,旁边两位就像吃瓜群众一样看戏,心中都在想这两位在演哪一出?
无恒(低头挤出无辜神情):
“我……我真的没有对你怎样啊……我只是……只是想跟漂亮的正妹聊天一下而已……”
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忏悔,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那语调下的语气根本没有半点悔意。
苍井整个人都炸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他。她的脑袋像被烧坏一样转不过来,怒火与羞愤已经浓得像烟。
苍井(爆吼小声):
“哪没有!?你还敢给我——提婚礼时的戒指……!”
那个词一出口,她整个人瞬间僵住。
——戒指。
那个字就像是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不是被无恒打的,是自己说出口的。
她脸上的怒意仿佛瞬间失焦,像一场情绪洪流被硬生生踩了刹车。她原本高举的拳头没挥下去,反而微微颤了一下。
(我……我说出来了……)
苍井:……(可恶……我居然……真的在意这种事?)
她眼神一飘,转开脸,像是整个人想从空气中消失,脸颊从白转红、从红转深红,连耳根也整片染上热度。
而无恒,也在这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他没说话,仅是定定地望着她,嘴角的笑意停了下来,眼神难得变得有点……安静。
——不是那种“要再闹一下”的眼神。
而是像突然抓到了一个比胜利更珍贵的情报,却不敢轻易打破的感受。
他脑中浮现她刚刚那一句话的残响:
“婚礼时的戒指?”。
苍井还抓着无恒衣领,五指不自觉地收紧。
她明知道自己此刻该冷静,该止步,该放手。
但那该死的气氛、那该死的空气——已经完全不受她控制了。
而无恒那张脸……那张每当事情要变得尴尬的时候就会露出来的、“欠扁程度满点”的微笑——正缓缓浮现。
他的嘴角——极慢极慢地上扬。不是那种纯粹惹人厌的得意笑,而是一种:“啊……我好像懂了什么”的那种认真微笑。
苍井看见那抹弧度的瞬间,心头直接炸成一团。
(干——)
(他懂了。)
(这混帐真的懂了!)
她还来不及反应,就听见他低声开口,音量刚好够她听得一清二楚:
无恒(轻声):“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