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间挥出一道黑雾,关上了房门。
可即便如此,也隔绝不了什么。
那柔软的触感仿佛还在灼烧。
被她撞到的胸口,被她发梢扫过的皮肤,都残留著清晰而带电般的记忆。
更无法忽视的,是他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就像一座早已冰封的死火山,仿佛即將被引燃。
他再次闭上眼,喉结剧烈滚动,试图用冰冷的意志压下这荒唐的反应。
但脑海里翻腾的,全是刚才那歷歷在目的画面,还有挥之不去的柔软触觉。
那么紧密地相贴。
他感知得那么清晰。
歷歷在目,挥之不去。
她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这个念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强烈地衝击著他。
而比这个念头更强烈的,是身体深处叫囂著的、想將她重新拉回怀中、验证更多、索取更多的可怕欲望。
他抬手盖住眼睛,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嘆息。
久久难以平息。
这一夜,註定难熬。
……
沈棠回到自己房间后,也拍了拍发烫的脸颊,同样忍不住脸红心跳。
虽然一开始是她故意引诱,但那些害羞的反应,七分是演,三分是真。
系统说的果然没错,如果是最初认识的那个雪厌辞,恐怕她连接近的机会都没有,在企图靠近的那一刻,就可能直接灰飞烟灭了。
沈棠也有些口乾舌燥,喝了口水平復心情,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至少她知道,雪厌辞还是她的那个雪隱舟。就算记忆被篡改,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系统也激动地说,【宿主干得真漂亮!这傢伙明显已经对你动心了,再怎么嘴硬,也挡不住宿主的甜蜜攻势~】
【宿主加油,再接再厉!爭取一举拿下,省得他再回去跟那什么未婚妻结婚!】
沈棠自然也是这么想的。
虽然这些天她有意拖延时间,但雪厌辞的身体已经快恢復好了。
其实在他能行动的时候,他就已经可以离开了。但或许是因为她的那些“劝告”起了作用,他还是留了下来。
可等他真正恢復,肯定还是要走的。
如果到那时还没能成功把他攻略下来,恐怕回去之后,雪厌辞依然会和那个未婚妻结婚。
她可不想看见自己的兽夫跟別人跑了!
沈棠躺在床上,望著窗外的月色,辗转反侧。
外面的风雪已经停了,月光显得格外皎洁,倾洒在夜晚的大地上,一切都万籟俱寂,仿佛沉睡了般。
只有这间房子里,两处房间的窗户还透著暖色的光线,只剩下各自的心事。
第二天一大早,沈棠做了些清淡的早饭,去叫雪厌辞一起吃。
她站在房间门口敲了敲门,“醒了吗?我做好饭了,一起来吃点吧。”
里面没有动静。
沈棠奇怪,难道还没醒?
其实不然,雪厌辞根本一夜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