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闭关禁地有屏蔽异能和声音的结界,但刚才那么大的能量波动,幽蛇族家主雪霄远他们必定察觉了。
雪隱舟这事瞒不住了,而他恐怕也不想再和雪霄远虚与委蛇。
不能再留,必须立刻离开,否则形势会对他们非常不利。
沈棠迅速撕开一道空间裂缝,带著雪隱舟跃入其中。
幽蛇族发现雪隱舟杀了寄生族的人后,立刻派出追兵抓捕。
在甩开追兵的路上,沈棠渐渐觉得不对劲。
半途中,雪隱舟解决了后面的追兵,可身体状態却越来越差。
沈棠费了好大劲甩掉尾巴,赶紧给他做了检查。
结果,让她的心直往下沉。
雪隱舟的记忆恢復了,身体也在好转,体內那些树根状的脉络已被吞灭之力清除,可是——那颗瘤蛊居然还在,没有消失!
系统解释道,【这东西在雪厌辞体內扎根太久,几乎根深蒂固了。就算是他现在的吞灭之力,也无法完全清除。】
沈棠心情沉到谷底。连號称能“吞灭万物”的吞灭之力都清不掉这该死的东西,该怎么办?
但她不想让雪隱舟察觉自己的焦虑,只能告诉自己,至少比刚开始好多了。
瘤蛊周围的脉络已清除乾净,她可以用力量暂时將它封印起来。
当然,这只是权宜之计。瘤蛊还会慢慢生长,必须找到根除的办法。
“先回神狐族吧。”
沈棠对雪隱舟说。神狐族作为古族中最强盛的种族之一,歷史悠久,藏书阁里古籍眾多,说不定能找到解决办法。
“好。”雪隱舟没有意见。他对任何地方都没有归属感,她在哪里,他就在哪里。
於是,沈棠带著雪隱舟回到了神狐族王城。
距离她离开已过去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为免宫中人生疑,她提前布置了一个傀儡应付日常。
幸好她平时也就在宫里吃吃喝喝,偶尔和宫人说说话,傀儡倒也应付得来。
在宫中兽人们眼里,夫人只是出门一趟,回来时竟带了一位高大俊美的陌生雄性。
宫里瞬间炸开了锅!
眾人伸长脖子张望,无不惊讶於男人清冷出眾的容貌,以及周身深不可测的气势,竟让他们本能地感到畏惧,不敢直视,纷纷退避几分。
可私下里的议论却停不下来,
“天啊,这位是谁?怎么和夫人一起来的?”
“我好像在哪见过……这不是,幽蛇族新认的那位少主吗?”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就是那位神秘的幽蛇族少主。”
“后来听说他被追杀过,但又回了族里,这几天发生什么我们也不清楚,可他怎么会和夫人在一起?”
那位白狐少年远远望著,咬了咬唇,有些酸溜溜地说,“也许是夫人在外认识的朋友?或者有什么难处才带回来……我看他身体好像不太舒服。”
有人看穿他那点小心思,“笨蛋,两人举止那么亲密,关係还用猜吗?”
“肯定是情人啊!”
一个年纪相仿的雄性打趣,“像夫人这样的天上人,只会和最强大的雄性在一起,你就別多想啦,徒增烦恼。”
有位雌性压低声音激动道,“没想到夫人不仅得了咱们族长的心,还和幽蛇族少主有一腿,太厉害了,真叫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