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说明,他们是真的踏入寄生族的领地了,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这一下,仿佛触动了某个开关。
四周的树木、灌木、甚至地面都“活”了过来!
更多藤蔓从暗处窜出,犹如坚韧的利刃破空而来,边缘带著锋利的倒刺。
沈棠迅速进入战斗状態,挥手甩出数道冰棱,將袭来的藤蔓尽数斩断。
然而地面震动,更多粗壮的藤蔓破土而出,交织成网,从四面八方罩下,试图困住两人。
雪隱舟紫眸一冷,搂住沈棠的腰急退,同时释放更多黑雾,在周围形成一道不断吞噬靠近之物的屏障。
沈棠则在空中凝聚出万千冰刃,朝藤蔓斩去。
冰刃所过之处,藤蔓被切碎,簌簌落地后迅速枯萎。
可这些植物的攻击仿佛无穷无尽,断裂的藤蔓落地枯萎,断裂处却立刻抽出新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攻击也越发疯狂。
该死的。
好像怎么杀也杀不完。
沈棠一边和雪隱舟合力斩断藤蔓,一边催动土系异能,脚下土地凝结成坚硬的岩石,形成稳固的立足点,暂时隔绝了地下的袭击。
藤蔓依旧疯了一样进攻,连屏障都快要抵挡不住。
沈棠在缠斗中不慎被划伤手臂,伤口迅速腐烂,变成青黑色。
雪隱舟眼神瞬间冰冷到极点,周身黑气开始不受控制地暴涌,无数黑雾凝成的毒蛇,朝四面八方散开,缠住粗壮的根茎將其吞噬殆尽。
不仅如此,那些黑蛇还钻入地下,啃食藤蔓的根系。
空气中仿佛传来数道无声的哀嚎。
附近那些诡异的藤蔓,几乎在眨眼间被吞灭之力清除乾净。
沈棠嚇了一跳,连忙拉住他的手,“別贸然动用太多力量,会加速瘤蛊吸食你的生命力。”
雪隱舟看向她时,周身黑气已收敛起来,眼神从冰冷转为温柔,还带著心疼。
他轻轻抚过她手臂的伤,同时用力量將渗入血肉的毒素轻柔拭去,“我没事,你先治伤。”
沈棠这才注意到手臂的伤口,不过她有治癒能力,连死人都能救回,这点毒伤不算什么,很快就治好了。
“別担心,別忘了,我有治癒能力,这点皮肉伤不算什么。”
即便在这么危险的情境下,她的笑容依然明媚灿烂,语气温柔而坚定,“咱们继续赶路吧,我一定会带你找到母树的。”
雪隱舟眼中映著雌性灿烂的笑顏,只觉得心软得一塌糊涂,抑制不住心中柔情,轻轻將她拥入怀中。
修长的手掌轻抚她的脸颊,嗓音低哑,“谢谢你,棠棠,为我做这么多。”
她本不必做这么多,不必如此冒险,將自己置於险境。
他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也不知该怎样將心中澎湃的情绪说出口。
沈棠轻笑起来,“傻瓜,我是你的伴侣,做这些都是应该的!只要你能好起来,我就很开心,一切都值得啊。”
雪隱舟喉咙滚动,说不出话。
他只觉得心疼得厉害,不想让她为他冒这么多险,却又不得不这样做。
其实,他根本没有那么在乎生死,寻找母树对他而言也没那么重要。
不管最后能否拿到那样东西,其实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