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她在哪里,否则我杀了你!”烬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杀气涌动,一直重复这句话,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月狼族王宫。
月临脸色越来越冷,咳了几声,咬牙断断续续地说,“你杀了我也没用……標记早就被抹除了,我根本感应不到她!”
烬动作猛然停住,脸上闪过一丝茫然和无措,像个被拋弃又找不到家的孩子。
月临则趁他愣神,轰的一拳將他砸倒在地。
该死的。
他从地上爬起来,衣服破损染血,说不出的狼狈。
周围的护卫军立刻把烬团团围住。
烬没反抗,只是一动不动躺在地上,呆呆望著空气,连挣扎的意思都没有。
“少主,他虽然是狩豹族的新任家主,但擅自闯入王宫,也太囂张了!”
“要不要把他抓起来?”为首的將领请示。
月临抹去嘴角的血,抬手阻止,“不用,这事你们別管,都退下。”
兽人们面面相覷,但还是退下了。
月临往前走了几步,低头看著地上的男人,神色复杂,“烬,我实话告诉你,我真不知道沈棠在哪里。”
他说,“我要是能找到,早就去找了,不会在这里跟你废话。”
“……”
“说真的,我挺佩服你这么执著,但她既然决定离开,你就別白费力气了。”
月临说著这些话,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怜悯,“想走的人,是永远找不到的。”
烬闭上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泪,心中被无尽的悔恨淹没。
月临虽然不喜欢烬,但看他这副样子,也有点不忍。
“算了,今天的事我不计较,以后別再来找我了。”
他说完,叫来一个手下,“送客吧。”
离开月狼族后,烬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寻找,反而突然沉寂下来。
他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谁也不见,族里的事也一概不管。
如今豹族內部很乱,但他已经不在意了。
反正连自己都不想活了,那些事跟他有什么关係。
昏暗的房间里,烬颓废地靠在墙边,像丟了魂一样。脚边散落著许多空酒瓶,空气里瀰漫著酒气。
墙上贴满了画像,虽然画得不算好,却贴了一整面墙,地上还有很多揉成团的废纸。
这些都是烬自己画的。他几乎每天发布寻人启事,却什么也没找到。
什么都没用了。
他心里已经没有希望。
她是真的不要他了。
可即便烬颓废成这样,族里依旧没人敢推翻这位新任家主的统治。
不是没人试过,但没人敢和疯兽讲道理。之前有几个不安分的想趁机夺权,全被他杀了。
那是绝对的实力碾压!
其他有心思的人也都老实了。
外面忽然传来小心翼翼的敲门声,有人稟报,“家主,刚得到一个消息,可能和夫人有关……”
烬整个人像突然活了过来,他大步衝出去,一把抓住那兽人的衣领,猩红的眼睛死死盯著他,“棠棠……她在哪儿?”
他似乎很久没说话了,也可能喝了太多酒,声音沙哑得不像人,眼神凶狠得像完全兽化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