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越打越凶,鄔蔚吃过一次亏,再不敢自负,拿沈棠当真正的对手看,打起十二分精神。
她倒是没再中招,可沈棠的异能实在太强了。
俩人境界差不多,甚至鄔蔚突破元兽阶巔峰还更早一些,可沈棠的异能不光花样多,搭配起来也狠,相比之下,鄔蔚就吃亏了。
刚开始还能打个平手,可沈棠试探了几轮,摸清了鄔蔚的路数,居然慢慢占了上风!
鄔蔚越打越心惊,越打越不服。
她从来没想过,一个外族雌性能压著她打。
一开始她对沈棠的敌意,纯粹是因为自己看上的雄性被抢了,想直接弄死这个碍事的,这也是天空之城一贯的作风。
要是沈棠侥倖跑了,鄔蔚也无所谓,反正这雌性对她构不成威胁,只要別来眼前晃悠,放她一马也不是不行。
可这会儿,鄔蔚的想法变了。
这人实力太强,居然能压住她,这对任何一个自傲的强者来说,都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事。
要搁以前,遇到这种强者,鄔蔚说不定还想拉拢拉拢。
拉拢不成,再想別的法子暗中解决。
可如今俩人都结下死仇了,明显没法拉拢,要是让这雌性活著,她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对鄔蔚和天空之城都是大麻烦!
绝对不能让她活著!
看来,只能用那招了。
鄔蔚眼底闪过一丝狠色,开始不择手段。
沈棠的治癒系异能再强,也需要时间运转。
鄔蔚突然换了打法。
她身份尊贵,惜命得很,之前再怎么拼命也是以保命为前提。可突然间,她跟不要命似的,放弃防守,以伤换伤。
她身上被冰刃划出好几道深可见骨的口子,却半步不退,反而越打越疯。
沈棠皱起眉,搞不懂她想干什么,但机会送上门,她当然要把握住。
某一刻,沈棠的冰刃差点削断她喉咙——
鄔蔚却笑了。
她衣袖里滑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针,针尖泛著幽蓝的光,趁两人贴近的瞬间,直接刺向沈棠。
距离太近,暗器又细得离谱,沈棠就算用精神力感知,在这么激烈的打斗里也躲不开。
只觉得手臂一麻,跟被蚂蚁咬了一口似的。
沈棠没当回事,以为就是蹭破点皮,隨手用异能治了一下,继续跟鄔蔚打。
可打著打著,她突然觉得浑身越来越没力气,异能也在飞快流失,使起来越来越费劲,慢慢落了下风。
……怎么回事?!
【不好了宿主!那个鄔蔚刚才靠近的时候,往你体內塞了个东西!】
系统急得不行,【那玩意邪门得很,里面有股怪异的异能,顺著皮肤渗进你血脉里了,现在都影响到晶核,把你的异能封住了!】
沈棠脸色一变,没想到鄔蔚还藏著这种杀招。
鄔蔚明显感觉到她力量在流失,得意地扬起下巴,“別挣扎了,今天你输定了。”
外人不知道,她们一族除了能打,最拿手的就是製造各种控制类的器术。
说到底,是因为她们的血脉里有一种特殊能量,而她们的血液,正是製作归巢最重要的材料。
尤其是她们一族胸口位置的三根特殊翎羽,尾巴根那里蕴著最浓最强的异能。
刚才扎进沈棠体內的那根毒针,就是用一根心臟处的翎羽,加上无数珍贵材料炼出来的,能在短时间內冻结其他兽人的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