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鄔蔚全力一击砸下来,巨响震天,乱石飞溅,巨大的能量差点把整座山头都轰穿了。
那雌性死定了!
烟尘散去后,山头果然被夷平了,那雌性刚才站的地方,被轰出一个巨大的深坑,可人不见了。
鄔蔚带著手下找了一圈,连尸体残骸都没找著,估计是尸骨无存。
这下放心了。
鄔蔚一招手,“走。”
带著手下打道回府。
……
万里之外的另一边,到处都是悬崖峭壁。
这里的群山都有千米高,云雾繚绕,地势险要,层层迭迭挡著,平时根本没人往这边走,是个藏身的好地方,很难被发现。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抱著怀里的人,走在这片凶险偏僻的山路上。
男人一身黑色紧身衣,勾勒出高大精瘦的身形,肌肉线条清晰流畅,每一块都蕴著爆炸般的力量。
他脸上戴著面具,看不清长相,不过看著挺年轻的。
他怀里抱著个昏迷的雌性,雌性黑髮如云,脸色苍白,衣袍破损著,还沾著血跡,看起来伤的很严重。
男人稳稳抱著她,这点重量跟没有似的。
前面是一条几十米宽的大裂谷,他抱著人轻轻鬆鬆跳过去,身姿矫健轻巧,在悬崖峭壁间跟影子似的穿梭,快得像一阵风。
说来也怪,那男人不紧不慢地走,却跟缩地成寸似的,周围的景物迅速向后掠去。
没一会儿,男人抱著雌性到了山谷底下。
这里山势缓一些,有块小平地,盖了一间石屋。
石屋像是临时搭的,用几十块大石头垒起来,每一块都比人高,看著得十几吨重,不过结实得很,门窗都挖好了。
走进去,里头不大,看著也就二三十平,就一张简陋石床和桌椅板凳。
男人从空间里掏出被褥铺床上,然后把怀里的女人放上去。
他做事雷厉风行,看著有点粗鲁,其实动作非常的温柔耐心。
他把雌性轻轻放躺床上,盖好被子,动作竟是透著说不出的熟练。
他盯著床上昏迷的雌性看了很久,然后蹲下来,伸出手。
男人的手掌宽厚修长,指腹上有点薄茧,不像是养尊处优的,更像经歷过不少磨炼和战斗。
他不敢使劲,怕惊著床上的人,就轻轻摸了摸她额头,把她散乱的头髮往旁边捋了捋。
然后,指尖在半空停了停,又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像是对待失而復得的珍宝。
可他一句话都没说,就这么静静看了很久,然后起身走出去。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手里端著刚挖好的石盆,还有刚烧开的热水。
他试了试水温,不烫不凉后,拿出乾净毛巾蘸湿了,俯身轻轻擦拭雌性脸上的血和脏污,又擦了擦她的胳膊、手、腿脚。
动作还是那么轻柔,跟照顾刚出生的小崽子一样。
二合一,四千字~
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