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当回事,一想到之前喊打喊杀,之后要成为人家兽夫,他不被打出来才怪。
大概知道藤篱玄的烦恼。
圣树道:“苏沐瑶的一个兽夫身上有幽罗香,那是幽罗树用来控制旁人的一种手段。”
“你帮他解决幽罗香,他们会感谢你的。”
“当然那个雌性身上的秘密,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只会给她带来危险。”
“而你,也要想方设法保护她。”
藤篱玄哼了哼道:“我知道了,你就是想让我去保护她,说什么兽夫,就是为了让我帮她做事。”
“真不知道她跟你是什么关係,要如此做。”
圣树沉默著,没有说什么。
这是他们骨子里的指令,就好像有很强很强的力量,下达的命令。
潜意识里,它知道,那个雌性会有很多危险。
在她没有完全成长起来,確实需要被保护著。
藤篱玄道:“幽罗树早已经覆灭,要解决幽罗香,可没那么容易。
……
另一边
金豹部落
晚上,苏沐瑶自然和月无痕一个房间睡觉。
靠在月无痕怀里,苏沐瑶內心也无比安心。
月无痕给苏沐瑶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为她梳理好头髮,盖好被子,抱著她睡。
其实月无痕没什么睡意,只是想抱著她守著她。
倒是另外两个房间里,住著沈辞安和梅卿尘。
两个人也是一点困意都没有。
之前梅卿尘单独睡著,没觉得有什么,可是这些天每天都可以抱著苏沐瑶睡,可以恩爱缠绵,他习惯了。
突然间他单独睡,他根本睡不著。
一想到苏沐瑶在隔壁跟月无痕在一起,想到他们在结契,他內心就躁动的很。
虽然没有声音,但他觉得,一定是月无痕设下了结界,他们听不到声音。
梅卿尘躺在床上,手指轻轻揉著疼痛的眉心,让自己努力冷静下去。
更何况,白天从沈辞安那里得知妻主死过一次,他心口疼的厉害。
这会心口还在疼。
抓心挠肺的。
不知道是谁对妻主动的手,他想杀人。
这种感觉根本控制不住。
沈辞安更睡不著。
好不容易回来了,好不容易见到妻主,恨不能紧紧抱著。
可连抱都没怎么抱。
最后两个人都从房间里出来了。
两个人面面相覷。
恨不能打一架,消耗一下精力。
沈辞安看著梅卿尘道:“豹子,你这个样子,也需要发泄一下邪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