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煜行全程看着沈修瑾作为,眼角微不可查抽了抽。。。。。。严防死守,至于吗。
于公,他是医生,救死扶伤是职责,病患不避医。
于私,他们是挚友,二十几年的情谊。他难不成还会挖墙脚?夜半三更上演一幕“简童,开开门,我是我哥”?
轻微地叹了一口气后,白煜行的视线,就定格在了那处狰狞的刀口上。
眉宇之间,顿时拧成山丘,深深的褶皱,能夹死苍蝇。
白煜行的嘴唇轻抿,就要上手触诊。
“干什么。”
白煜行的视线落在自己手腕上那只沈修瑾的手掌上,狠狠地今天第四次叹气,脑仁有些疼,忍了忍,抬头,看向眼中冷意泛着警惕的沈修瑾:
“触诊,知道吗?”
知道手腕上那只手收回去,白煜行弯下腰,双眼紧锁那刀口,这时候的白煜行,显得无比锐利。
认认真真观察刀口,伸手触诊,摩挲、感受。
可随着时间推移,他眉心的褶皱几乎化不开,而一向冷静理智的双眼中,也爬上了一层怒意。
隐隐的,身上的低气压,不比身后的沈修瑾少一丁点。
终于,凭借经验和眼力,以及脑海里的医学知识判断,他确定了心中的猜测,才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眼中怒意没退,冷意却几乎含盖了那双向来冷静理智的双眼。
不发一言地将睡衣和薄被复位,白煜行直起身,正要说话。
门外响起脚步声。
卧室内,三人都停下动作,朝外看去。
苏梦声音先传来:
“沈总,药物送到了。”
白煜行看向苏梦身后:“东西放下,你们两个先回院里。”
两个白大褂放下东西走了。
白煜行替简童挂上点滴,手里调试着滴速,嘴里边说道:
“阿修,再好的中医,也没本事直接摸脉摸出病患少了一颗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