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说了又好像没说,但寥寥几句话,沈修瑾听出了女人话中的意思。
心中那股猜测,几乎叫他心脏骤停。
然而,下一秒,猜测,被印证。
“她们说,有人让我们好好关照你。”
“她们说,沈先生不希望你在监狱里过得太轻松。”
“她们说,都是沈先生的意思。”
沈修瑾僵硬着,血色从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抽离。
男人喉结艰难滚动,骤缩的瞳孔里,倒映着女人紧闭双目不愿睁眼看他的,清瘦的脸。
薄唇,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此刻,杀伐果断冷情强大的男人,竟然找不出一句能说的话来。
“其实,都不重要。如果你早就知道了,那场手术,就是你亲口下达的命令。”
“如果你不知道,千万种折磨人的办法,各种西里古怪匪夷所思,有人会替你想好,去实行。”
“左不过,结果都是一样的。知道不知道,不重要。”
女人平淡的口吻述说,好像,在她的眼底,都看淡了。
沈修瑾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握拳,瞳孔又是一缩,他急于张嘴,告诉她。。。。。。重要!
怎么会不重要!
但,万千言语,都苍白,如他此刻的脸,血色尽失。
他记起,那日送她进去后,他交代人:叫她吃些苦头。我不想看到她舒舒服服在里头过个三年,服刑,就要有服刑的样子,不许给她任何优待。
沈修瑾的身体素质向来十分不错,此刻,眼前一黑,脸如金纸,口中遍布血腥味。
沉默,一室之内,死寂一般的没有丁点声音。
良久,男人看向依旧不愿睁开眼看看他的女人,喉结干涩滚动,缓慢沉重地开口:
“简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