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0·1秒,都将粉身碎骨。
唇齿间都是属于她的醇美,她的体温在他掌心渐渐发烫,顾南淮愈发加深了这个吻。
极光在他们身后无声翻涌,像一场沉默的庆典。
。。。。。。
小木屋的门板被踢开,又被他反脚踢上,黑暗里,窸窣的面料声擦出暧昧的火花。
时微身子一凉,下一秒,脖颈间传来滚烫的湿濡感,夹着丝丝疼意,她这才从意乱情迷里恢复些理智,抬起双手,无力地推拒男人胸膛。
“顾南淮。。。。。。先别闹。。。。。。我还没看看你——”她带着喘息的后半截话被磨人耳膜的皮带扣发出的金属声蛮横地截住。
直到彻底地感受着彼此,顾南淮才摸黑开了灯。
她背抵着木板墙壁,黑色针织衫勾勒出清冷骨感的直角肩,衬得肌肤更加雪白,暖色调柔光里,氤氲着迷人的潮红。
他贴着她唇边,嗓音粗哑:“瘦了。”
“这腰,真怕稍不控制,就给折断了。”他唇角勾着痞笑,掌心在她侧腰上下滑动。
时微抬眼嗔他一下,转瞬细细地打量他,一双柔荑在他贴身衣物下滑动,细细地检查,“你伤着没有?”
“我看看。”
顾南淮劲腰使了个坏。
时微身子一抖,指尖掐进了他硬邦邦的背阔肌。
就听男人在她耳畔,不正经地坏笑道:“时老师,我像有伤的人么?”
她红着脸躲进了他的侧颈里,承受着他凶悍的证明。
外面,冰天雪地。
木屋内,干柴烈火。
一如时微出征前,那晚的宿舍。
。。。。。。
事后,她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彼此滚烫的体温交织。
时微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下巴上的胡茬,和一道新添的浅疤。
静了一会儿,她忽然撑起身,伸手去够丢在床脚的外套。